就是一个喜欢指导他人人生的人,不过以他的个性来说这也正常。他叫白正弘,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吧?”
郑少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冰冻住了,他当然知道白正弘,从媒体嘴里,从左邻右舍嘴里,从洪小天嘴里,从各个地方。他当年只是找过苏雪问话,并没有直接面对面和白正弘打过交道。
他虽然并不喜欢洪小天,但洪小天当年和他说过的那句话他是赞同的,只不过,是事件过了好久好久,自己逐渐变成一个有经验的警察后,才领悟到了那句话的正确性。洪小天看人很毒,总是以最坏的想法看待每一个人,但是他对白正弘的看法,的确让郑少泽无法提出异议。
白正弘所表现出来的善良并不是装出来的,他的确会做哪些所谓温暖人心的事情,但是对于这种人来说,善意的举动不过像吃饭洗头发走路的动作一般平常,不需要刻意为之,他人的赞扬更是对自己毫无用处。他真正为之享受的是埋在心里深不见底的恶,是这种恶支撑了他的人生,赋予他存在的价值。如果说善意是他学来的修养,那么恶意则是他的血液,骨头,皮肉的组成材料。
这是洪小天的原话。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半天都没说话。”柳一拍拍他。
“你不是姓柳吗”
“这个啊,名字不过是一个法律形式,我实际上是被白正弘养大的。我一直觉得他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但是现在我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力,只是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所以想来厚脸皮拜托你。”
“那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郑少泽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没有其他目的,我很重视苏雪这个朋友,不愿意她再次被卷进来受到伤害。至于你会不会感兴趣,这个案子要怎么查,结果如何,我都没所谓的,只要不牵连到苏雪,不要让她过得太难就好。洪小天看来是做不到了,他像是那种为了寻求真相可以牺牲所有人的人,我没有其他人可以相信,只好来找你。”
“除了这个理由呢?”郑少泽冷静下来,回到一个警察的状态。
“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
“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谢谢各位收音机旁小伙伴的收听。晚安,祝大家做个好梦。”柳一一直在听的电台节目结束了。
“谢谢你愿意信任我,但是说实话,我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对你同样信任。”
“你大可尽情试探,没关系的。”柳一解下手腕上的檀香木的手串放在他手里,“等到你真正信任我那天,就去我们公司把这个交给前台,就说是转交给我的,这样就好。”
“好,那我先收下。但如果我一直不信任你怎么办?”
“那就请你替我保管好这个手串吧,虽然不是很值钱的东西,对我来说却很珍贵。”
“恕我冒昧,既然说珍贵的话,是你的亲生父母留下的吗?”
柳一摇摇头,“不是的,我的亲生父母我已经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小的时候我在孤儿院画画,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在手上画一个叉号,我那时是孩子,还不知道怎样表达更确切,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像那些有父母的小孩一样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所以才会这样画的吧。”
郑少泽不太擅长安慰别人,只好说,“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郑警官你不要弄丢这个手串哦,不然我会和你拼命的。”柳一打开车门,“我能把握住的东西太少了,只能格外珍惜。”
“放心吧。”郑少泽把手串装进外套的内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它就在这。”
伴随着快节奏音乐的响起,整个会所里的客人都兴奋起来。荆玮和另一个男孩站在台上,两个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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