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舒展开来,不过一看到武馨,他又显得心事重重。
“现在最应该问的是你,而不是周懿。他的命算是保住了,可你怎么办?”
武馨一听,登时喜极而泣,一转身,双手捂着嘴,摇了摇头,就默默地走开了。
公孙先生见她如此,不禁一脸愁伤,默默说道:“世间再痴情的女子,也不过如此了!”
高远有些看不明白,便问:“少主人还有什么疑虑吗?周公子既然没事了,白鹤山和六悬峰的这场风波也就掀不起来,她当初误杀周懿,现在又将功补过,看起来皆大欢喜,你却为何愁眉不展?”
公孙先生连连摇头,“周懿算是得救了,江湖中人也可以安享太平,可是金丹只有一枚,这位武姑娘的病,怕是再难医治了!”
高远吃了一惊,捋须沉思,确实觉得可疑,“金丹是九龙玉箫的根本,岳忠从六悬峰抢走了九龙玉箫,可金丹却在武馨手中,可见当初武邺所求的,就是这枚救命的良药。”
“是啊,父亲曾派人暗中盘查过,武邺的岳母c妻子,都是得同样一种怪病死的,他身为人父,自然要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可惜了,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不知道他以后会何去何从?”
高远问道:“老主人怎么说,他也没有办法吗?”
“周懿死而复生,恐怕已经会让人生疑了,所以父亲不会再出面了。”
“那司马公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老主人还活着?”
“相信司马春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高远一回头,一副老态龙钟之态。
“没想到啊,我随老主人逃出来已经三十年了,事情还没有个结果,这天下的归属,也不知道会何去何从!”
一一一一
周懿渐渐苏醒过来,见身处一间暗房,身旁有个老者,神色十分和蔼。他脑海一片空白,左右看了看,不知当下何时何节,一翻身就要起来,没想到身上力气不足,又加上头脑昏沉,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世翁忙把他扶起来,把了脉,又在他胸口行了几针,取一粒丹药给他服下。
周懿躺在石床上苦思冥想,那些生前斑驳的记忆又慢慢回想起来,一抬头,两眼含泪,“老先生,我母亲怎么样了?”
“你放心,她们快到白鹤山了。”
“我记得”
他头脑突然一阵裂痛,一声惨叫,又混了过去。
三日后,周懿恢复了一些体力,世翁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周懿感慨万千,跪地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世翁道:“老天让我活到现在,也许就是为了今天救你复活。你我算是有缘,不如我收你做个弟子,你可愿意?”
周懿千恩万谢,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弟子何德何能,得老先生如此垂爱?”
世翁微微笑道:“你不必惊慌,我要收你做徒弟,是多年的考虑。”
周懿不解,“多年?你我不过数日之缘,先生此言定有深意,请恕弟子愚钝,还望明示!”
世翁长叹一声,想起往事,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和你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老了,身上背负着祖辈的遗训,不能再斗了,这把剑就传授给你吧!”
“剑?”
周懿凝眉问道:“老先生可认得我太师父?”
“周天墉?”世翁提起天墉,脸上突然挂起一丝笑意,“我救你,多少也是因为你是他的徒孙吧。三十多年不见了,那些曾经一起流血流泪的老友,不知道还有几人健在!”
周懿一听,立即跪在他面前,“先生既是我太师父的故人,周懿斗胆相问,您可是当年的”
一语未了,世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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