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泡满了草药,里面躺着一个男子。
而那水池旁边站着两人,一人是公孙嵇,另一个,则是一个须发仓仓的老者。
“老先生!您,您还活着!”
司马春难掩心中的激动,两行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双膝跪地,拜在那人面前。
那老者正是传言已经过世的前公孙府的主人,世翁。
世翁将他搀扶起来,他神情矍铄,面色红润,一身飘逸洒脱的姿态,犹如天塑。
“老先生,您这是为何?”
世翁笑道:“我早已料到会有今日,所以闭关半年,把毕生所学都整理出来,这期间,我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就”
他畅然一笑,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俯视天下的睿智!
“那太好了!”
司马春抹去腮边的泪水,转而又看到池中的男子,满心困惑。
“能让老先生闭关半年,想来定是有大事发生,哦,先生叫我进来,不知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你去看看,他是谁?”
司马春顺着公孙嵇手指的方向看,那水池中雾气蒸腾,池中男子的相貌若隐若现,他便走进了细看。
“先生!他?他怎么”
“他叫周懿,是白鹤山周玳之子,巧得很,你和他相貌竟是如此的相似。”
提起白鹤山,司马春还是有所耳闻的。他在儿时就常听父亲提起过。白鹤山有两位仙师,堪为世间大贤,坐山论道,为天下之师。二十年前回鹘屡犯边境,司马氏为中原上朝戍边御敌,长久以来,牺牲无数英烈。后来回鹘被黠戛斯所灭,其后裔盘踞焉耆一带,勾结突厥,多次对拜火教造成致命打击。司马氏世代精通武学,可到了司马寒时,祖上流传下来的武学典籍已渐渐不能参悟,为长久计,当年他曾亲率宗族前往白鹤山问道。
年代已久,这件事,慢慢地也没再被人提起。不过司马春一听白鹤山,不免就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来。
“白鹤山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位周公子,好像十年前他就逃难去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已经死了!”
世翁叹息一声,又忘池中倒了些药粉。
“死了!”司马春吃了一惊,再看看周懿面色,确有几分异样,“那先生是要,把他救活吗?”
“这也正是我这半年来闭关研习的目的。”
司马春不禁慨叹,“老先生能在半年前料到今日之事,这份惊人的时局观,要远比先生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更让人折服!”
世翁听了,长叹一声,摇头道:“如果我的师父还活着,救他倒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我学艺不精,要让他死而复生,恐怕还要你鼎力相助。”
司马春微微愣怔,呆了一阵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眼前这两位当世神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我相助?老先生,您要有什么吩咐,司马春万死不辞,可要说行医治病,连您都没有把握的事,司马春怎敢担此大任?”
世翁并没多说话,而是取来一个铜盆,盆里半盆清水,他取出一枚银针,往司马春中指上一刺,鲜血汩汩而出,滴入水中。
只见世翁取出一瓶药粉倒入盆中,转身又从周懿手上采了几滴血。
司马春愈发困惑,过了一阵,世翁长叹一声,转过头来,老泪纵横。
“真是天意啊!”
司马春皱着眉,言语恳切的问:“先生究竟再说什么?请据实相告!”
世翁忙止住了笑容,说道:“要救这位公子,需取你周身之血,你可愿意?”
司马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司马春有言在先,如有需要我的地方,晚辈万死不辞。不过,老先生好像有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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