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百姓,免受刀兵之苦,我军兵马也少受损失。主公向来爱兵如子,当不会再意气用事。”
“啪!”
田辰怒而拍案,大喝道,“臧宣高!尔安敢说此投降论调?!岂不知动摇军心者,杀无赦乎?!”
臧霸毫不畏惧,昂然道,“末将所言,尽皆出自肺腑,毫无私心。主公若是不听忠言,必将遭逢大败,到时候悔之晚矣!”
“混账东西!”田辰怒目圆睁,声嘶力竭的道,“别以为吾不知道,尔拥兵自重,怀叛逆之心久已!汝以为掌握泰山之众数十万,吾就不敢杀你?来人!”
“在!”
两名亲兵自门外进入,拱手而立。
“传我将领,即刻将臧霸推出斩首!不得有误!”
“诺!”
亲卫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制住臧霸,就要往外拉。
“主公息怒!”纪灵急声道,“宣高之言虽有些不堪,但其对主公绝对忠诚,绝无二心。末将恳请主公,收回成命!”言罢,纪灵单膝跪地,低头行礼。
赵云此时也起身走到堂中,认真的道,“此正乃紧要关头,用人之时。更何况,主公也曾说过,军中议事,言者无罪。若擅杀大将,不但会令敌军耻笑,更会使我军军心不稳。岂非令亲者痛,仇者快?末将亦恳请主公,切莫行此不智之事!”说完,赵云也单膝跪地,拱手抱拳。
“末将也愿保!”太史慈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但一样是起身出列,单膝跪地。
“你们~你们~”田辰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一干大将,怒不可遏。
这时,久未说话的郭嘉,起身对田辰道,“主公,临阵杀将,乃取败之道也。还望主公三思啊。”
田辰狠狠地瞪了郭嘉一眼,又瞅了瞅臧霸。只见臧霸的眼中居然出现了祈求之色。
田辰使劲攥了攥拳头,厉声道,“看在众将的面上,且先留下尔之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重打一百军棍!”
“主公!”太史慈实在憋不住了,对田辰拱手道,“一百军棍,非死即伤。臧将军怎么受得了啊。还望看在臧将军曾经的功勋上,暂且记下这一顿打,让他戴罪立功吧!”
“休要多言!”田辰毫不给太史慈面子,恨声道,“传令全军,尽皆前去观看!再有动摇军心者,定斩不饶!”
说完,田辰扭头就走,回内堂去了。
“诺!”
两名亲卫拉住臧霸,就往外走。臧霸则一个劲的喊道,“主公不听忠言,必败无疑,必败无疑啊!”但还是被拉了出去。
“这~”
赵云、纪灵、太史慈三人,见此情况尽皆站起,急忙来到郭嘉身旁。纪灵非常不理解的闷声道,“主公此番做法甚是不妥。军师乃聪明绝顶之人,为何不出言阻止呢?”
郭嘉闻言,微微苦笑了一下,叹口气道,“君为主公发小,子龙是主公义兄,子义乃主公旧识,诸位都难以劝得了主公,在下又有何能?”
众人还待进言,却被郭嘉摆手拦住了,他淡淡的道,“还请诸位将军回去整备兵马,速去校场观看行刑吧。”
说完,郭嘉摇了摇头,自行离去了。
三员大将面面相觑,尽皆忿忿不平,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悻悻而去。
一刻钟以后,平原城内兵马,尽皆聚于大校场中,各自列队。
在听说齐侯要怒打臧霸之后,各部兵马都有些骚动,反应最为激烈的便是泰山兵。但当这些手无寸铁的兵丁,看到甲胄鲜明,全副武装的一千齐侯亲兵后,还是稍微安定了一下。
不久后,臧霸仅着白色单衣,被两名死士亲卫押解到了校场中的行刑台上。吊起臧霸的双手,然后退了下去。
田辰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