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法司五大名捕,唯有木捕侯最神秘,估计除了郑关东,谁也不知道他相貌如何。
捕侯是先皇所封,可知其爵位为侯爷,但他没有侯府,没有守卫,甚至他的姓名,也不知是真是假。
据郑关东所言,捕侯应该姓木名兆林,他曾请捕侯告知名姓,捕侯微笑不语。当然,这微笑也只是郑关东自己所推测。
因为木捕侯常年戴着一张青木面具,面具很厚,有淡淡香味,其上纹理可见。而他的声音,有时听来是十几岁的少年,有时嘶哑如八九十的老人,但更多时候是温润醇和如教书先生般的声音,像是在对三法司的捕头们谆谆教导。
他在燕京的时间,一年只有四次左右,每次停留不足十日,与其他名捕联系常靠书信来往。
即便是往日的两件惊天大案,一件在江湖,一件在朝堂,这木捕侯也从未从头到尾出现过。
也许,在木捕侯看来世上没有他们四人办不了的大案,又或是值得他出手的大案还未出现。
铁冷血,有时也在想,到底多大的案子,这木捕侯才会出手,当真得是捅破天的巨案不成?!
五大名捕里,年纪最小的白羽常成为名捕也有五年了。这五大名捕,各管一方,与各门派各恶徒打交道多了,自然知道:江湖人管江湖事,武林人承武林恩。这世间的是是非非皆逃不脱恩怨二字。
你与我有恩,所以你定位仇人自然是我的敌人,你与我有仇,那你的朋友便是我的对头。
木捕侯曾说过,世间的恩怨看似简单,但又如何能扯得清?这世间不平事太多,入了朝堂,只能算半个江湖中人,凡事切莫意气用事。
铁冷血不以为然,他是狼战于野的铁冷血,做事只分是非对错。
于是在那年的秋天,五大名捕过重阳节,难得一次相聚。木捕侯坐在茶楼上,指了指皇宫大内,向四位名捕说道:我在公门则不想江湖事,在江湖则非朝堂人。故而,做一名三法司的名捕,不能让我快乐。然而有人即便在这高墙深院之内,也在忧国忧民。他曾说过一句话,而我深以为然,便是:大道不平,一肩担之。
只记得,那年木捕侯喝了不少酒,说了不少话,脸上的面具差点滑落。
众人问说这句话的是谁?木捕侯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道:不可说,说不得,反正不是我。
气的脾气最好的郑关东差点掀翻桌子。
木捕侯只说了最后一番话,“那是一个想要贯彻侠道之人,国家大事也好,个人恩仇也罢,人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自然不公不正之事亦有之,但为侠者,若有一颗侠心,便会一力承之,一肩担之!”
说罢,木捕侯抱一坛美酒,仰天大笑,扬长而去,只留下四个低眉思索的人。
对这个问题,也许要花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罢。
五大名捕里,铁冷血读书最少,他当时并不明白,但他不知道等他明白之时,那真的需要很久。
道路不平,坑坑洼洼,那挑点土,填平就是了。
而在徐州城的酒楼里,铁冷血取下信件,展开一看,神情有些变幻莫测。
“铁名捕,出了何事?”秦刺等人问道。
“此案可定为名镖失踪案,既是失踪,那便要派出捕头。三法司的捕头已经动了,但线索了了,故而木捕侯让我前来协助,可我才刚接手,竟然又派了一位名捕过来。”
“敢问是哪位名捕?”戴二吕小心翼翼地问道。
“京无令,在这朱天大陆东边,自然是他离得最近了。”铁冷血嘴角一咧,笑了起来。
“玉面无情京无令!”枪仙王卿自言自语。
“此案不简单呐,不知牵涉到什么程度。”戴二吕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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