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背将这马文来拍昏,将铁链递给店小二,“栓到隔壁柱子上,待会过来取。”
枪仙王卿对铁冷血有些了解,对此番行事,没有什么诧异的,北方的孤狼,天天宰羊,腌羊风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方才是准备把腌羊的手段用到那马文来身上罢了。
枪仙王卿只是与铁冷血互相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三法司的名捕与霜枪镖局关系一向亲厚,当年木捕侯也曾邀请过枪仙王卿去就职,但被不愿束缚的他拒绝了,毕竟不是谁都像那个郑顽固一样,喜欢一丝不苟地,任劳任怨地做着一名捕头。
霜枪镖局的镖师都会用枪,但三位镖头除外,因为铁拳无敌张黑虎,飞腿左二坝,柔拳戴二吕,曾都是三法司的大捕头。
“现在还没消息?”铁冷血问秦刺。
秦刺沉吟一会,才有些惭愧道:“都找了,沿着官道一路行来,但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前些日子,燕儿还问我他爹何时回来,我说过了春便回,可张叔他,哎~”
枪仙王卿与柔拳戴二吕也叹了口气,尤其是戴二吕,一个柔拳,一个铁拳,刚入三法司做一名青衣捕头就与那张黑虎不对付,左二坝那老小子总会在中间调停,后来三人做了大捕头后却经常行动,离名捕这个称号只差一步。
当时三法司只有木捕侯与郑关东两位名捕,但三人清楚自己有几分能耐,自然不会打着名捕的主意,后来娶妻生子,也就淡了心思,听王卿的建议,入了霜枪镖局,也是给霜枪镖局撑着场子。
戴二吕记得,那年身旁的秦少爷还只是个拿木枪对着草人练习的少年,枪仙王卿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转眼十几年过去,两位老伙计,你们可千万别出啥事啊!
言及于此,铁冷血便明白,指望不上三人。枪仙王卿枪是厉害,但不善于追捕,柔拳戴二吕,做过三法司的大捕头,竟也找不到头绪,说明此案棘手。
一般大的案件,出动两位名捕已经难能可贵了,三位名捕的少之又少,四大名捕齐聚的案件,至今不过三件。
成为名捕,实力强悍便是首要,否则抓不住犯人,自己却枉送了性命有何用?而最关键的却是心思缜密,因为实力不够,你可以找援手,但如果连犯人的线索也寻不到,那任你有滔天本事,也无计可施。
木捕侯办案,除了郑东流外,没人见过,所以这第一名捕手段最神。但其他几位名捕里,第二名捕郑东流,心思最稳,第四名捕京无令眼睛最毒,第五名捕白羽常速度最快,而自己这个第三名捕呢?
想到这里,铁冷血不禁笑了起来。
我铁冷血办案,全靠直觉。
第三名捕铁冷血,直觉最准!
“张黑虎,左二坝,走的是什么镖?”铁冷血像是寻到了什么,问道。
“铁名捕,押镖之事,属于要密,等闲不能透露,即便是官家”戴二吕苦笑一声。
枪仙王卿皱着眉,嗓音有些沙哑,“老戴,铁名捕不是外人。”
秦刺也连忙开口,“张叔c左叔现在生死未知,当前霜枪镖局众人性命要紧。”
戴二吕又叹了口气,暗自寻思:老伙计,我知道你们不愿坏了镖局的规矩,但关乎你们性命,东家也这么说了,以后这事若是捅了出来,我一人来扛!
“不瞒铁名捕,几幅字画,一座石像,但当然不是普通的字画和石像。”
“画是前朝陆公望的富春山秋图,还有几位名家手笔,端的是价值连城。那神秘客人,出价一万两黄金,委托我霜枪镖局押运。”秦刺道。
“运往何处?”
“燕京八大胡同,说是到时自会有人接应,将护送之物给交接人,交易便算完成。”
八大胡同是什么地方,铁冷血办案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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