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亡。”,
毒
吕光听完此语,心中就这一个字。
也不知是谁发明出这般宝物,如此阴毒,不单单能拘禁修道者的神魂,更可以监视对方的日思夜想。只要对方稍有不对,念头所向,摔破玉瓶,后者就是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声巨响,囚笼便化为一抹青烟,腾空而起。
白发女子额头隐隐有香汗溢出,她缓缓睁开双眸,向前方喝道“臭道士,我不杀你,更不会把你交给长生殿。你一缕精魂,已进入锁魂瓶内。我把它交给这位相公,从今天起,你好生侍奉于他,要是敢生出二心哼你是知道后果的。”
吕光听从白发女子之言,用心感应,把自己的一缕念头,慢慢触向玉瓶。
汩汩
吕光念头如泉水淙淙,缓缓流入瓶内。
老道被这声细微响动惊醒,自己性命握于他人之手,好死不如赖活。只要存活于世,就有无限的可能。虽然这锁魂瓶非常难以o jiě,但也不是毫无机会可言。
天无绝人之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道理他明白。
老道面色一缓,突然谄媚的笑道“贫道晓得,晓得”说罢他眼角余光一扫,瞥见一三岁小儿,手拿锁魂瓶,与他遥遥相对。
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不一大会儿,万道金光,便布满天空。
老道神魂一荡,化成一抹青烟,转瞬回到躯壳。归弄花看躺在地上的老道,身躯一阵颤动,急步向前,托住老道身子,微微晃动,道“道林和尚”
白发女子抬手遮住从天际射来的阳光,语气中隐隐有一丝不舍,“此间事了,你我有缘再见。我看相公身有麻烦,那老道恰恰可以保护于你。”
白发女子说走就走,玉足一点,身躯垂直向空中升起。毫不拖泥带水,颇有上古时期剑仙女侠的风范。
吕光稚嫩的童音急促响起,“姑娘,可否告诉在下芳名”
“一夜之缘,何须姓名。”
白发女子声音飘渺,从空中幽幽荡下。随风而落的还有一本经书,“这本经书,赠予相公。愿你我能不期而见,那时再讲经论道,想必会别有一番滋味。”
吕光感觉自己的念头,在慢慢的回向那故乡之土。良久之后,他浑身一个激灵,好像是从梦里惊醒一样。甫一睁开双眼,满身伤痕的连叔,映入眼帘,一切真实可触。
是黄粱一梦,亦或是庄周梦蝶
归弄花此话刚一出口,还匍匐在地的道林和尚,反手一挥,疾风贯耳。一掌就将归弄花拍向数丈远的房门处。
砰砰
归弄花连滚带摔,瞬间懵了
他嘴中鲜血汩汩,直往外冒。马上便染的白色锦袍,如漫山杜鹃一般。他在台阶处,挣扎数次,方撑起身来,手往嘴那一抹,几颗白牙咕噜噜落于掌中。归弄花费力的抬起手指,向道林和尚指去,转而又回指向满脸风轻云淡的吕光,刚一张嘴,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噗
数块青砖眨眼就变成紫黑之色,场面惨不忍睹。再以破败的房舍为背景,归弄花霎时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侯公子,变成了临山城内随处可见的难民。
归弄花一看道林和尚倒地不起后,便自己马上躲在了墙角,生怕有什么变故发生。是以前先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当然是一无所知。
“修道者岂会被世俗权力所缚,莫说你是那韩韵山的孙儿,哪怕是当今皇帝老儿,贫道也凛然不惧”这番话说的真是地涌金莲,大义凛然。
吕光被这声喝骂打断思绪,定睛一看,原来是归弄花那厮
那道士电光火石间挥掌痛打归弄花,真是大快人心。
“啊啊,吕光你不要过来,不要,我错了,素真是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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