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做过。可怜的小姑娘,她为什么总是做不好呢?她挨批我也觉得脸上无光。”叶红像是发牢骚。
她俩找到熊艳时,她果然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付兰花蹲下身子顺手掏出一条手绢递给了熊艳,她并没有安慰她,等熊艳擦干泪水以后,她问:“你觉得很委屈是吧?咱们这个赖教员是不是很刻薄?你是不是很怨恨她呢?”
熊艳坐在地上低头不语,听见付兰花问话,泪水又禁不住流了下来。叶红一见熊艳哭啼起来,她即心疼又生气,她说:“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呗,老是啼哭算怎么回事?你呀!”
付兰花摆了摆手,挨着熊艳坐下,她耐心地对熊艳说:“你看,咱们都是从一个县一起参军的,在咱们几个当中,你的岁数最小,我们都把你当成小妹妹一样看待,大家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心里也不好受,要是信得过我,心里怎么想的?现在没别人,有什么话就对我和叶红说说,有什么问题咱三人一起想办法解决,行吗?”
熊艳抬起泪眼看了看付兰花和叶红,她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话:“兰花姐,我适应不了训练强度,我想家,想我爸妈了,呜呜呜……”
熊艳又是一阵抽泣,唉,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付兰花长叹了一声说:“唉,说实话,想家、想念爸妈的念头人人都有哇,我也有,叶红你想家想爸妈吗?”
此时,叶红眼里也闪动着泪花,她点点头说:“我早就想了,只是我不好意思说。”
付兰花像大姐姐似的把她俩搂在一起,亲切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人之常情吗。不过,咱想家归想家,可不能又什么其他的想法啊。”
付兰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熊艳喃喃地说道:“兰花姐,叶红姐,我不想干了,不想当兵了,可能我不是一个军人的材料,想回家。”
“啊?你说什么呢你?”叶红一听惊叫了起来,她一时间生气地说:“你以为这是在做家家吗?是闹着玩的吗?这是部队!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哇?胡说八道!”
付兰花说:“其实叶红说得很对,千万不能有那种想法,你看看其他的姐妹们,包括咱们,人家谁不是这么走过来的?训练、出操、学习、整理内务,这都是应该学的,赖教员不是说了吗?每一位同志入伍都要经过严格学习和训练,要让每个人从一个普通老百姓,锻炼成一个真正的合格军人,就必须这样克苦练习。当然,赖教员对你的态度是有点儿严厉了,俺觉得她那是恨铁不成钢。你觉得呢?”
“就是吗,其实赖教员就是严厉,整天板着个脸,她并不是光针对你一个人,她对谁不是这样呢?”叶红嘟囔说。
经过两人的解劝,熊艳的情绪开始了好转,她苦笑一声说:“兰花姐、叶红姐,谢谢你们关心我。以后我该怎么做呢?”
付兰花笑了笑鼓励她说:“争口气,努力好每一件事,真认完成每一项任务,包括队列和今后学习。不光是你,我们全都要咬咬牙坚持一下,坚持就是胜利!”
叶红也附和着说:“兰花姐说得对,我们姐妹们一起努力,一定要为咱们争气,咬紧牙,坚持下去,咱是从部队里长大的孩子,绝对不能给爸妈丢脸!”
“说得好!”三位姑娘扭头一看,原来赖教员已经走到了她们身后,她们立即站起来立正敬礼,齐声说道:“赖教员好!”
赖教员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坐坐,刚才你们说得很好嘛,继续说下去。”
赖教员席地而坐,可三位姑娘仍然站在原地没动,赖教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问:“怎么?不敢坐吗?”
付兰花推了叶红和熊艳一把说:“来,咱都坐下和赖教员聊聊。坐,快坐吧。”
当她们坐下之后,赖教员说:“刚才听见了你们的谈话,很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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