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啦,一会猜谜的时候见。”
申一:“再见。”
和狙击手道别了,申一找到个地方静坐了下来,喝点果汁休息一下。他也不是很爱喝酒,因为喝酒容易让人思维迟缓。而且,那些喝多了发酒疯的人真的好讨厌。喝多了并没有什么,该睡的睡,该趴桌子底下就趴下。但是!喝多了撒酒疯谁都不服的人,还有喝多了吹牛上天的人,确实是挺让人讨厌的。
申一的脑子里想到了很多:狙击手嘛,好像都很厉害的。真想和他对战啊,真的想和他不计后果的打一架,生死决斗的那种。不过算了,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这里这么多人,不能老是出风头,低调为好。也不能私底下约他打架,虽然他可能会同意,也不报警。但是,最好还是低调,不让人自己的实力为好。
人类总是有的,贪欲,是永远的话题,永远不会停歇的话题。有了贪欲,就容易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去做不该做的事。比如,偷,抢,骗。赌博也算一个,在有些地方,赌博是合法的。于是,就有人想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来赢得赌博。只要稍微用点小聪明,不用多么累,就可以赚到很多钱,谁还会去辛勤劳动呢。这么想的话,赌博真是太美好了。
然而,真的是如此吗?
申一被郭义叫到了控制室:“找我什么事?”
郭义有点为难:“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在赌场发现了有人好像在出老千。轮船的第三层是可以出老千的,但是他不去,却是在第二层出老千。虽然说第二层是赌客们自由对赌,但是我们的人也有一些假装是乘客,在里面防止有人出千或者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刚刚到现在三个小时,我们的人已经输了不少了。如果这个老千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晚会。我猜想他不去第三层的原因,是怕大家都出千,然后被人摆一道。在第二层就简单了,只有自己出千的话,就像是玩游戏只有自己开外挂一样,多爽。”
申一:“你们的人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千的?”
郭义:“没有,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除了偶尔假装输一下,其他的时候都是完胜的,我猜想他是有同伙的,但是不知道谁是他的同伙。”
申一:“我看看录像。”
郭义:“好的,这里是录像。因为有些赌客特别喜欢玩麻将,所以就摆了麻将。但是我们的人看了很久,就是不知道对方怎么落汗的。”
申一:“知道了,我过去看看。跟你的人说,换我上。”
整个屋子都是麻将桌,有人确实喜欢打麻将。国粹嘛,谁不喜欢。每一桌都是相互独立的,没人站在后面观看,这样就避免了有人使眼色,通牌之类的。桌面上也不准放烟盒,手表之类可以反光的东西。全自动麻将桌,完全是机器洗牌,所以不可能会在洗牌的时候做手脚。骰子也是主办方提供的,不会有问题。工作人员也是老手了,如果有人在打牌的时候换牌,就算他看不出来,也是可以觉察到不对劲的。但是,他就是没发现哪里有问题。郭义通过监控已经发现了,对方有时候明明最无用,最应该出的牌就要打出去了,就是不打。他好像知道那个废牌会点炮一样。
到了麻将室,申一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和原来的工作人员说了两句就坐下了。打了两局,申一都是输了。除了那个一直赢的人,其他三人都是输的,申一并没有没发现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对方好像知道自己的牌是什么,总是很巧妙地避开了点炮,放杠。
第三局开始,申一开始改变策略。摸完牌不打开,全部用手去摸牌来判断自己的牌,摸牌出牌的时候也是一样,绝对不打开麻将牌。
这倒是把另外几个人给弄惊讶了,那个老千的脸上也挂着不爽和担心的表情。但是,别人怎么打牌是别人的事。只要不出千,人家就算明牌跟你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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