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墨竹摇头,轻语开口,然后捂着肩头,走出来房门。
“黑竹子,回来,我给你包扎伤口!”少白连忙开口,欲要挽留墨竹。
“不必了,替我照顾好剑兄,赤霄剑还要他来找寻,父皇的圣旨,我也改不了”墨竹疲惫的开口,捂着肩头离去药馆大院。
看着墨竹离去,剑禄再也撑不住了,站立着向后倒去,少白连忙将其扶住,欲为其治伤。
“何苦呢?呵呵”剑禄开口自嘲的笑了笑,终究是昏迷了过去。
少白吐了吐舌头,无奈不已,只好去处理剑禄身上的伤口,又避免不了一阵占便宜的观看。
小楑一路飞奔,此时早已经离开了医馆,走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域。
“剑禄,你混蛋,不是人,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一掌,你个混蛋呜呜呜大混蛋”
小楑越说越伤心,又气又恨,拔出佩剑就砍起了路边的灌木丛,泪如雨下。
“剑禄,你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呜不要再见到你了”
嚓嚓的树枝断落处,承载着小楑的恨意,而这灌木丛却是无辜受秧。
“我砍死你,九皇子,都是因为你,害得剑禄抛弃我,我砍死你啊砍死你”砍着砍着小楑又是梨花带雨,泪落滴滴。
眼看这一片灌木丛就要被砍完了,小楑的气总算是消了大半,不过心中的伤还是难以愈合。
就在小楑蹲下独自伤心的时候,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说姑娘,你可算是砍够了,若是你再砍下去,我的藏身之处都被你给破坏尽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小楑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声音?而且就在自己附近自己都没有发现,可见此人武功之高,不弱于自己。
而听对方语气就在刚刚自己出气乱砍的灌木丛里面,刚刚自己都不知道砍了多少剑,而且是乱砍的,自己都不知道砍在哪里,而此人躲在里面竟然是毫发无损,而且不耐烦的语气,表明此人一直在自己剑下,而自己那么多剑却是剑剑砍空
一念至此,小楑顿时心神震动,瞬间提剑后退数步,此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就在小楑转身离去的时候,只听见身后‘刷’的一声声响,小楑回头一看,只留下晃动的灌木枝,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可就在其回头看时,三丈之外的树灌上赫然站立着一个白衣人,此人身材白袍白裤,脚踏白云靴,腰系软金白玉腰带,背负一把古朴长刀,腰间还挂着一把玄铁宝刀,面带白玉面具,看不清容貌和年龄,看其身材却是雄姿英发,气宇轩昂!非一般等闲之辈。
突然出现的白衣人让小楑再次吓了一跳,先前出声的灌木丛中的那个人,和突然出现的白衣人有何关联,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这白衣人身份高超,在自己转身的刹那就已经来到了自己三丈之外的树冠之上!
小楑心惊不已,手中的长剑再次握紧了十分,手心里一阵发热,汗水已经打湿了剑柄。
此刻小楑的心里只有一种想法,此人不可力敌,脱身为重!
一念至此,脚下开始了动作,看似要进攻是架势,却改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步伐,随时准备脱身远去。
这时,树冠之上的白衣人开口说话了,淡笑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转身离去的好,否则我这石子可是不认人的哦!”
说完颠了颠手中的石子,豁然打出,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音传出,随后便是“咔嚓”一声,小楑身旁一颗碗口粗细的树木被拦腰打断,树木从中间断开,砸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埃!
此时的小楑身上冷汗淋漓,一想到那颗石子若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子能有碗口粗细的树木坚硬吗?结果可想而知只有死!
,小楑转眼目光,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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