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刘弘基上台抱走一个小娘子,指不定得打起来,谁不知道楚王府对待下人是长安城里最好的人家,若是打起来那才好看咧,比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好看多了。
“是你傻,还是我傻,想看我出丑,门儿都没有。”刘弘基大笑道。
嘴上说说也就算了,他都几十岁的人了,曾孙子都有了,这种事早年间做做还能说风流不羁,到这个岁数,那是老不正经,跌份儿。
文臣们看得津津有味,武将们兴致缺缺。
前来庆贺的王傅便兴致高昂的捋着胡须,笑道:“没想到楚王殿下还有这份本事,将上的故事弄成了这样。”
冯盎与王傅现在是亲家,冯凌云娶的妻子就是王傅的女儿,两人的位置就挨着,王傅的话自然传到了冯盎的耳朵了。
自觉自己也算读人的冯盎疑惑了,台上的戏曲看着倒是不错,但是他从未在上看见过啊,据他听自己孙儿说,这可是楚王写出来的故事。
“王傅,你说这是上故事,那本,为何老夫未曾见过?”
“是一本杂,说的是一个女子与男子的故事,女子乃上虞祝氏女,伪为男游学,与会稽梁山伯者同肄业,最后相念的故事,只不过结局不太好。早些年年轻,对这种事不热衷,也就大致的看了看。”
所以说,世家为何早些年能高高在上,就连李世民也不放在眼里,因为世家有底蕴,在这个时代,本就是最大的底蕴。
没错,台上演的是梁祝,不过李宽把结局多增加了一个版本,梁山伯为官后勤廉,很快便被召进京做了皇帝身边的近臣,最后与祝英台成了婚,当然中间肯定是少不了一番曲折的。
台上的版本就是李宽改过的版本,毕竟自己妹妹成婚,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化蝶啥的,还是不要出现为好。
戏曲唱罢,冯盎忘了眼王傅,意思很明显,结局似乎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王傅尴尬的笑了笑,楚王坑死老夫也。
说人上台,那就不如从华国来的唱戏人一般不怯场了,战战兢兢的,敲惊堂木还不小心敲到了自己手,台下众人一片欢笑。
“上回说到······”习惯性的开场白,开了场才想起自己这次是从头开始说,朝下面的皇帝勋贵们抱了抱拳,以示歉意,这才继续说下去。
“这个老夫知道,三国演义,当年楚王就给老夫来了一出空城计。”冯盎在下方大笑道。
三国演义固然不错,文臣武将都能接受,但是听了很多次,早已经没了新鲜感,这下不仅武将们兴致缺缺就连文臣亦是如此。
能让大家提起兴趣的,说到底还是自己上场。
不管说也好,还是唱戏也好,若是自己登台肯定比在台下看更有趣。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们,因为李哲带着人招呼他们开始吃东西了,几十张桌子摆成串,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全是从闽州或者台北运过来的,在关中之地不常见。
李宽把后世的自助餐搬到了桃源村,但是在众人的眼中,这种自己想吃什么拿什么的规矩似乎很不错,觉得楚王府考虑的周到,听了戏听了正好饿了,宵夜来的正是时候。
吃宵夜时,李哲高声笑道:“诸位,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赌啥?”李宽很是配合的笑道。
他们父子不是说相声,而是做个接下来的游戏开场罢了。
早就有人用红绳弄好了一个大圈,李哲便指着地上的红圈笑道:“比角斗,可以压胜也可以自己上场,父王,孩儿准备第一个上场,您要不要押孩儿胜?”
李总管坐在一个方桌前,指了指右边的桌面,笑道:“殿下,压小王爷放此处。”
“本王压我自己。”李宽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了左边的桌面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