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讲,奴婢莫敢不从。”
“本王也不问你倭国的使臣有哪些人,有多少人。本王给你三天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使臣之中凡是倭国大臣者,本王要在三日之后看到他们脑袋。”
“殿下······”
李宽打断道:“不必多言,如果你能做到,本王保你今后荣华富贵,间人皇女当初承诺你的,本王亦能承诺你;如果做不到,那就别怪本王到时候不讲情分了。”
“奴婢遵命。”
李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提醒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大唐人。”
“奴婢谨记。”
“对了,本王那位十五弟好像不会说话?今日在甘露殿,本王发现他从未说过一句话。”
“殿下,小殿下只是不会说咱们大唐官话。”
听老妇人这么一说,李宽便有些不太高兴,三四岁的人了,早已经开始学习语言了,你自己就是大唐人,在倭国伺候了三十年,却没能教会小孩子说大唐话,你是死人啊。
想了想,还是没能骂出口。
李宽转头看向了小泗儿,吩咐道:“以后长安城中的大小事,能打听到的,一律报给哲儿。你要记住,你是长安城的大管事,偶尔也要提醒提醒下面的人。”
小泗儿愣了一下,点点头。
“行了,本王知道你们最近忙着安平大婚的事宜,你回去忙吧,本王再进一趟宫。”
说走就走,李宽父子、小泗儿,还有彭城夫人的女儿,一起出了王府。
进皇宫的路上,李哲看看老妇,又看看自己老爹,多次欲言又止。
李宽还能不了解儿子,笑道:“是不是觉着为父让她处理了倭国的使臣不讲究。”
自古以来,讲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别说处理掉作为求援的使臣。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李宽早就已经破了,所以他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当然,若是其他国家的使臣,李宽也不至于如此,谁让这次的使臣是倭奴呢?
更关键的是,自己儿子已经出兵倭国了,早死早超生嘛。
李哲点点头,“不过,儿臣觉得挺好。”
“好是好,但是不能做。”
李哲傻了,老爹自己明明就做了,怎么又说不能做呢?
“爹现在只是王爷,不是皇帝,爹干了这事,朝堂上最多也谴责爹一番,降爵或者罚没钱财,这对于爹来说不重要。但若是作为皇帝,这事就不能做,哪怕你偷偷吩咐人做也不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干这种事,会让周边小国惶惶不安的。”
“儿臣明白了。”
李宽也不管儿子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毕竟这些东西说了,记不记得住不在于他,在于儿子自己。
赶到皇宫,李世民正喝着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喝闷酒。
行礼不可少,行过礼之后,李宽便重复一遍离去时的话,倭国不会存在,存在的只会是夏国。
“夏国?”之前,李世民就听李宽说过一遍,现在又听了一遍,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儿子的打算了,“所以,你小子前两年出征倭国时便早有打算了?”
想起李渊当初提到的问题,李世民又问道:“如果,为父说如果,如果大唐的皇位与你无缘,是否华国与夏国便会联合出征大唐?”
“不会,至少在儿臣在世时,绝不会,儿臣乃是大唐人,岂会率军出征大唐。”李宽很坚定。
李世民也相信,但这句话很有意思,所以忘了一眼李哲,眼神怪异。
李宽也看了眼李哲,转头问道:“父皇,是否真打算派兵倭国?”
“算了。”李世民叹了口气,“只是,如此一来,大唐在属国中的名声便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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