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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宽点点头,”回去之后,好好谢谢你父亲,你父亲为了你可是付出了很多。”
见三人都愣住了,李宽也没过多的解释,反而教训道:“听说你小子从房府搬出来之后便没再回去过,二哥看你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管怎么说,房相是你父亲,你一个做儿子怎么能这么干?政见不同,理念相悖,那都是朝堂上的事,朝堂上的事就该在朝堂上解决,搬到家庭中去算怎么回事?回长安之后,搬回去吧,就算不能理解你父亲,你母亲总不能也忘了吧。你的心意,二哥记在心里了。”
房遗爱愣住了。
李景仁赞了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父王前几日的言论,都说房玄龄越来越糊涂,恐怕未必啊,这手分家的法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决心的。
王敬直眼珠转动,心思急转,想到了一些,却也没能确定下来,便问道:“义父,您的意思是房家与咱们争斗完全结束了?”
李宽点头道:“结束了,以后房家是房家,房遗爱是房遗爱,或许房遗爱也可以说是房家。”
王敬直瞬间便明白了李宽的意思,这是场争斗是真正的结束,并非因为陛下的插手而结束,只是还有许多的问题,他未能想通,所以说这就是家里有老人的好处,王珪走了,王家的一切就得靠王敬直一人撑着,没有其他人的指点,与李景仁相比便差了些。
至少在官位上是那么提现的,但是实际上论才智,王敬直与李景仁其实半斤八两。
李景仁问道:“二哥,这其中的事,咱们能知道多少?”
“算是房相与我做了一个交易吧,给房家的好处都会落到房遗爱头上,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提点了这么多你们还想不明白,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这么多?
提点了一句话,也能叫做多?
李景仁连翻着白眼。
房遗爱依旧处于发愣中,一个接着一个消息砸的他头晕眼花。
王敬直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道:“义父的意思,这场争端真如传言一般,是您与房相做的一出戏?”
“坊间流言你也信?”李宽问道。
王敬直摇了摇头,叹道:“是戏亦非戏啊。”
李宽没好气一巴掌拍在王敬直头上,“说人话。”
王敬直吭吭唧唧了半天,也没解释清楚,之所以如此,其实他自己也没怎么弄清楚,就是感觉来了,觉得自己该那么说,便说出口了。
李宽看着王敬直,对于这个义子他一直很满意,今日却觉得有些愧疚,细数从小跟着自己的这些人,帮助王敬直是最少的。
“敬直,你如今还在户部,还是员外郎?”
李宽没头没脑的问话,王敬直有些诧异,便愣愣的点了点头。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择,如今刑部空缺一位侍郎,但陛下已经有其他人选,不过义父同样可以为你争取过来;第二条路便是随义父去台北,给马周担任副手。”李宽一眨不眨的看着王敬直,问道:“这两条路,你选哪条路?”
突如其来的馅饼,还是一块大馅饼,一块不会砸到人,吃了不会生病的馅饼,王敬直却是犯难了。
“义父······”
“你先听我把我说完。”李宽打断了王敬直,“义父大致能猜到你的想法,你父亲教导你多历练两年,义父早些时候也认为不错,但今时不同往日,今日也没有外人,义父便与你说说将来的安排。”
“义父,您说。”
“你也知道,早些年我曾带兵出征过一次倭国,那时恰逢倭国内乱,我便占领了两个岛,别以为两个岛很小,虽说只有两个岛但也是倭国一小半的领土,最近一年臻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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