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蔓进了办公楼,厉祎铭没有急着离开,他拉开储物格,从里面拿出来许久都不曾碰过的香烟。
从事医疗方面的关系,厉祎铭很少抽烟,当初会选择抽烟,不过是因为自己手上有一个医疗器械制造c输出的公司,免不了一些交际应酬,就学会了抽烟。
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碰烟,除非,碰到了某些让自己烦心的事情。
将香烟在指间点燃,厉祎铭没有抽,任由香烟浮动开青白色的烟雾,弥漫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
一再思量关于舒蔓和她母亲之间有什么事情,他手撑住在额头上,到最后,拿过工作台上面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
厉祎铭再回到医院的时候,没有急着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姚文莉所在的病房那里。
舒蔓和姚文莉大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许秋已经带着闯了祸的姚芊芊,包扎完头上的伤口回了家。
厉祎铭进去病房的时候,姚文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她刚刚联系不上舒蔓,就找医护人员要厉祎铭的手机号,寻思通过厉祎铭来联系舒蔓,哪知,医院这边不肯提供厉祎铭的手机号码给自己,哪怕自己说是厉祎铭女朋友的母亲,他们都不予理睬。
没有办法,她准备去找白伊颂,只不过不等自己去找白伊颂在,这厉祎铭自己个就来了病房这边。
“祎铭,你知道蔓蔓在哪里吗?”
姚文莉说不担心舒蔓是不可能的,怎么说,母女二人也在一起生活了整整二十六年,就像是没有真正的直系血缘在里面,也有情分在里面。
被询问关于舒蔓的情况,厉祎铭不动声色的掀了掀眼皮。
而后,用磁性的嗓音淡淡道——
“去公司上班了。”
姚文莉原本悬浮状态的心,因为厉祎铭的话,沉稳了下来。
“这孩子啊,真的是让我担心死了。”
她真的怕舒蔓出点什么事儿,不然,姚家这边要怎么看自己。
厉祎铭见姚文莉原本担忧神情,因为自己的话,逐渐舒展开,动了动放在裤兜里的手指。
沉寂了有几秒,姚文莉准备和厉祎铭说说话,缓解一下尴尬,厉祎铭先她一步,掀动嘴角,开了口——
“阿姨,如果您不打算善待蔓蔓,就趁早断了和蔓蔓的母女关系。”
这话说得虽然重了些,但是不可否认,他是打从心底里说这话。
刚刚他打了电话给原本姚文莉赌博时惹得那些债主。
之前他替姚文莉还那些欠债主的钱的时候,对方有说是姚文莉把舒蔓卖给他们的,所以才有了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救下舒蔓的事情。
当时他没信,还觉得这些人无比无耻,放了高一利一贷不说,还要霸占舒蔓。
现在想来,觉得有些蹊跷,他就找人问了那些债主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一打听不要紧,对方说姚文莉根本就不是人,要不是厉祎铭把欠款提前送到,姚文莉准备和那些债主签署合约,把舒蔓抵给他们。
听那边给自己的消息,厉祎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舒蔓是姚文莉的女儿啊,她再怎么想要还债款,也不能把自己的把女儿给卖了啊?
这不是旧一社会,她的做法儿,根本就不能为人所接受。
厉祎铭思量这里面的关系的同时,他派去打听情况的人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这哪里会是亲生母女啊,我看啊,这嫂子根本就不是她妈的亲生孩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