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这个时而张牙舞爪,时而羞赧青涩的疯丫头逼的赶鸭子上架,他更想看舒蔓精神分裂,整个矛盾的样子。
收回手,他慢条斯理的倚在门口边,等舒蔓这个被逼的不得不乖乖就范的小豹子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竖着的耳朵,听到了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嘴角原本就勾着的那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放肆的荡漾开来
舒蔓大义凛然的开了房门,开门的瞬间撞到姿态闲适倚在门口边的厉祎铭,“刷”的一下子红了脸颊。
“你怎么在这里?”
她用突兀的声音质问,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这样单薄布料的东西,再加上自己问的话实在是无厘头,莫名喉头有些发紧的垂了垂眸子。
再敛住刚刚变幻的情绪,她颤抖纤细而绵密的睫毛,舔了舔粉润色泽的唇瓣。
“我c换好了!”
她声线紧绷,明显是没有准备好的紧张。
相比较舒蔓神情的不自然,厉祎铭的目光就像是钉子一样,直接钉在了她的身上。
纤柔的娇躯上,罩着一件单薄纱织的火红色蕾一丝内一衣,是轻薄而镂空,只有晕圈那里有遮挡以外,周围都是透明的装饰蕾一丝一边。
内一衣下摆,连带着轻盈的薄纱,盖到柳腰下面一寸的位置,将藏匿在里面的一片风光,欲遮不住,带着让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美感和神秘。
寻着无限神秘的地带看去,是一条只有零星半点儿布料遮掩的透一明丁一字一裤。
着实薄的布料,根本就什么也遮掩不住,隐约间,似乎有黑幽沿着红色布料边缘蔓延,致命的吸引人的目光。
莹润的双腿本就白一皙而纤凝,这会儿罩上了一双到腿部的火红色丝一袜,末端还绣着蕾一丝花边。
露出大腿处一小节的肌肤,使得在红色一丝一袜衬托下的那一节肌肤,更是白的胜雪,姿态清纯又热情的杂糅在一起。
要命的内一衣本就足够要让厉祎铭变得不理智,这会儿穿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更是让他的眸,恨不得像火龙一样喷火。
嘴角漾开迷离的笑意,他眸色变得越发的晦暗,如墨般漆黑。
长臂一把勾住舒蔓的腰肢,本就贲张物什,这下子,直接成了困兽,好像洪水开闸一样,让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直接以本能的方式,抵住了舒蔓。
舒蔓:“”
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身体温度的东西碰了自己,舒蔓敏一感的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这还未完,单薄布料的关系,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分泌出来的羞耻。
“小妖精,你是打算要我的命了?”
厉祎铭黯哑的嗓音,在舒蔓的耳边扩散开
已屏蔽
厉祎铭的气息在缭绕,舒蔓逐渐放开了自己,让自己原本紧绷绷的身体,渐渐的变软起来。
在厉祎铭转过舒蔓的身体,从正面扣住她的腰肢时,舒蔓抬起手,一把就勾住了他的脖颈。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几乎是一个眼神儿的交流过后,两个人就炙热的准备拥吻在一起
“铃铃铃”
不合时宜的手机响铃传来,让准备亲吻的两个人,一下子就僵硬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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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藤家的藤少延,说是自己的奶奶藤肖兰芬突然心脏病,要他这个心外科手术的医生,赶紧来医院这边抢救。
藤肖兰芬是厉老太太肖百惠的亲姑妈,当年藤肖兰芬不顾及家里与她的决裂,毅然决然的选择嫁给了藤少延的爷爷,做了藤少延父亲藤嘉闻的后妈,这其中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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