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崖壁之处,且身上衣衫完好,知道定是二位前辈所为,面上赧然之色久久不退,“多谢二位前辈。”
“这个谢我们就收下啦,哈哈。”
“前辈,我这是?”
“洗髓啊,最后一次洗髓,我们助你成功了。”
“什么?”这才短短几日,洗髓,这个遥不可及的事情就这样完成了?方镖师怎能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而且两位前辈也没道理骗他。
“本来不会这样轻松的,但是项老头说可以一试,我们也是第一次,能成挺好,哈哈。”
方镖师叩拜于地,眼里甚还有泪光闪出,看得丰左和项才二老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项才将方镖师扶起,问道:“娃娃这是怎么了?”
方镖师似觉失态,当即平复心情,又将自己的情况讲出,如体内的两股真气为何,又因何相冲,以及结果如何,还有医善人孔乔与自己说的两条路,他由衷的道:“虽然那日听医善人说了两条路,但这两条路都非常人敢想,说实话,晚辈是有些退怯的,但这些日子得二位前辈相助,竟能让晚辈洗髓成功,这无异于给与晚辈一条能够走下去的路,是在紧要关头推了晚辈一把,晚辈铭感于心,只觉怎样感谢都不足够。”
丰左和项才倒是未料到这个,现在听闻了也不由感慨,“天意之测实难去猜,娃娃,这都是你该得的际遇,你且还是要稳住心神,走好以后的路,洗髓只是一块敲门砖,你是踏进去了,以后如何还要看你自己所为,还有你的付出。”
“是,晚辈一定记着。”
‘死水’终是起了波澜,荡在表面,蕴藏于内,方镖师再看这世间多了许多的鲜活生气,眼神中也多了一分坚毅的目光。
又与丰左和项才二位前辈相处了两日,方镖师方才起身辞行,距离十月初二还有十天,大义盟的一战他且不能错过。
临别时,项才又不放心的交待许多事宜,听得丰左烦躁不已,直说他啰嗦,结果是二人又拌起嘴来。
方镖师笑着道别,一句“后会有期”发自肺腑,不由得便湿了眼眶。
“哈哈,娃娃,虽然觉得一个大男人没事就红眼眶挺难看的,但是我懂你,不笑你,哈哈。”
“说着懂,你还笑,我说老丰子,你能不能真体谅人一回。”
“嘿,几天没打你皮痒了是不,来来来,咱俩痛快的再来打。”
“打就打,来来来,我让你三拳。”
“呸!不需要!我让你五拳,你先来。”
“没劲,我让你二十拳。”
“瞅你那小家子气,来来来,一百拳,你随便打。”
“这可是你说的,别哭着喊娘。”
“嘿!你蹬鼻子上脸,找打。”
方镖师笑着摇头,翻身上马,喊上一嗓子:“珍重!”声传悠远,回音荡荡,马蹄轻扬,蹄蹋行远。
在他身后,丰左和项才慢慢的停下了动作,看着远去的背影,两人同时鼻子一酸,“我俩这一辈子看过多少人这样离去的背影。”
“数不清咯。”
“项老头,其实一早就该听你的建议搞个门派的,你说就咱俩这一身的福气,肯定是出一个弟子就是一个绝世高手。”
“咋啦,又想搞门派啦?”
丰左望着天,摇摇头,“那不自在,江湖也好,天下也好,不自在,还是这样好。”
“嗯。”
“就是有点难受,来也好,去也好,总没个留得长的。”
“咱俩作伴,啊。”
“嗯。”
一声奶娃娃啼哭隔空传来,二老以为是错觉,再听才知道还真是奶娃娃的哭声,寻了半天发现是崖壁之上传来的,都抬头去看,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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