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髓,从字面意思来说,就是洗髓。”
“废话,啊,洗髓的意思不是洗髓难不成是洗脚啊。”
“我说老家伙,你又想打了是不是!”
“打就打,谁怕谁啊,不过现在得给人娃娃讲清楚咯。”
“那你就别打断。”项才气哼哼的,转向方镖师时,面上又柔和下来,说不上来,是因为面前的娃娃与小牛子认识的缘故,还是他因自己而踏入这扇大门的机缘,反正就是觉得亲切,想来丰左也是这样。
继续说道:“洗髓,其实就是把你体内的杂质都给洗出来,像洗衣服那样,洗干净咯,干净了人就纯粹了,就好跟天地共鸣,而寻天地真意。”
“所以,晚辈身上的那些脏污就是杂质,那又为何说从严格意义上不算洗髓?”
“我说啦,洗髓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巧合是很重要的一点,还有一点便是,他很难,不一定会一次而成。”
“所以,还得多洗几次?”
“嗯,理论上是这样,但这个,千人千面,所以不一定都一样,就在于你自己去品去琢磨去体悟,但有个开端总比摸不到门强,你且要稳住自己的心神,莫于这当中走错了路子,那可是万劫不复的一条路。”
方镖师沉肃的点点头,心底躁动夹着不安,忐忑却又兴奋,从未体验过的矛盾心情让他整个人有了些鲜活的人气,他拱手道:“多谢前辈。”
“不用谢,这都是缘分,你遇见我们,我们遇见你,都是缘分,都是天意,所以你只要对天地感怀即可,我们两个老家伙,没所谓啦。”
项才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跟丰左说道:“行啦,该说的说完啦,怎么着,继续?”
“继续就继续,谁怕谁啊。”
方镖师看去,二人手上的武器已经被砸损的所剩不多,不由一阵惊叹。
动手之前,项才对方镖师说道:“娃娃,你该上路啦。”
“先前找食的时候看见这匹马不错,你且牵去赶路吧。”
方镖师顺声看去,竟是先前自己受惊而跑的那匹马,而那马儿似也通人性般,看见方镖师后兴奋的直打响鼻,看的丰左和项才两个人一愣。
方镖师微笑道:“这是晚辈的坐骑,先前受惊跑失了,多谢二位前辈。”
“你咋又谢,你这娃娃太多礼了,再说,这马肯定是被我们打架给吓跑的吧。”
“是被你给吓跑的,瞅你那丑样子,那些个城镇的都不让你进了,你还说呢。”
“嘿嘿嘿,是因为谁啊,你说打架就打架,你非砸人东西,还不止砸一家,人不禁你禁谁啊。”
“我说项老头,咱摸着良心说,咱俩谁砸的多,毁了将军府的是谁。”
“把人前行军打没影了的是谁。”
“呵,来劲儿了是吧,那我问你,楚家老怪的宝驹谁给撞死的。”
“那老李狂家的马车又谁给拆的。”
“好你个没完没了,看我把你嘴打肿,让你说不出话。”
“来啊来啊!”
见二人又这样说着说着便动上手,方镖师不由失笑,起身拜别:“晚辈多谢二位前辈,告辞。”行至树旁,翻身上马,身后再传喧吵对战之音,一切如故,却也不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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