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就是,不壮实,你要是跟我们仨月,保证壮的跟头牛一样。”
“哈哈,对,像头牛一样。”
方镖师擦擦手,将一地狼藉收拾了一下,坐回火堆旁时,问道:“二位前辈可还记得几十年前曾收过一个少年在身边,那少年就姓牛。”
丰左与项才对视一眼,有些奇怪的看向方镖师,丰左抢先问道:“那个娃娃你也认识?”
“嗯,与晚辈共事,我们都是大远镖局的镖师。”
“唉,项老头,听到没,那小子当镖师,哈哈,想象不到啊。”
“嗯,想象不到,那娃娃现在也得有三十好几了吧,啧啧,时间还真快。”
“牛镖师总念及二位前辈,常与我们说起。”
“哈哈,牛镖师,哈哈,牛镖师,挺好挺好啊。”
看丰左和项才二位前辈眼角有泪光,方镖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项老头,你丢人不丢人。”
“你咋不说你自己。”
“哼!”丰左抹了抹眼角,笑道:“那娃娃本不姓牛,后来跟我们久了,我们就总说管叫他以后壮的像头牛,谁也打不动他,那时候他就总嚷着以后就姓牛了,没想到还真是。”
“他也是没有名字?”
“嗯,我们这些镖师,都没有名字。”
丰左和项才虽说这一辈子都在对打,没怎么管过世事,也没怎么经过世事,但毕竟年岁在这里,自然会晓得许多道理,牛镖师也好,方镖师也好,还是那些个镖师都好,不是没有名字,是不报名字。
“这一辈子啊,就那个娃娃在我们身边待的久,最得我们喜爱。”
“牛镖师一直都想见二位前辈,如果可以,二位前辈可以将落脚之地告知,晚辈想转告给牛镖师。”
“呃!”丰左和项才相视,思虑了来去,丰左道:“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我们没有。”
“我们一向走哪打哪,没个固定的地方。”
丰左一摆手,道:“唉呀,天下这么大,指不定那天打着打着,就又碰见了呢,不强求,强求没意思。”
“呵呵,那二位前辈为何非要一较高下?”
“这可不一样,天下间什么事都可以无所谓,唯独这个项老头,我是一定要赢的。”
方镖师看着两个又争执得面红耳赤的前辈,低笑出声,他在想,老顽童是不是就是说的这样的老者呢?活得率真,活得自我。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这次弄的那锤子,太不咋地了,这也没怎么打就坏成那个样子,啧啧。”
“你的槊也不咋地,那童子的手都崩飞了,还说我。”
“说到这,晚辈多言,刚才我仔细看了下二位前辈的武器,都只是凡铁铸造的,而且工艺粗糙,为何不寻些好的材料,找家好的锻造行,制作两把精良趁手的武器呢?”
“不行不行,娃娃我知道你说的啥,不就是什么紫剑庄啊君乐山庄啊什么的嘛,我跟你说,那都是渣渣,不咋地。”
“可不么,我俩以前找过,他们是,手艺精,那做出来的东西跟摆件似得,好看得不得了,拿在手里,嘿,也跟摆件似得,轻飘飘不说,还不趁手。就老丰子那锤子,就砸地一下就崩飞了,脆的还不如那破木头的呢。”
“项老头那槊也不咋地,撞了下树,树没咋样,槊柄折了,还美其名曰什么天堕之石,坚硬无比呢。”
“”在方镖师所知的常识里,这种天堕之石确实是现今所有锻造材料中最为坚硬的了。
“再有啊,他们做的东西啊太轻了,我们要的这样的,他们都做不了。”
看方镖师似有怀疑,项才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娃娃,你去拿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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