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边开院门边道:“哎哟!可算回来咯!担心哟!”
“阿爹,让您担心了。”
“回来好咯,回来好咯,热食还在锅子里哟,记得吃的哟!”
“嗯嗯,谢谢阿爹,您也早些歇息吧。”翎天英一边搀扶老者到院外,且还吩咐三个人送老者归家,见四道人影渐远,方才与众人一同进入楼内。
南方地处多湿润,所以这里的房屋都是吊脚楼,楼内陈设简单古朴,空间虽不大,但因杂物很少,所以显得很宽敞。
“时间已经不早了,先生今夜便将就于此吧,等下我命人端些热食送来。”
“有劳姑娘挂怀,方某这样就好。”又相互寒暄一阵,翎天英方才领着弟弟和下属各自回房休息。
静夜如水,衬着月光慢慢的流过,楼内很安静,方镖师倒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白日里与裴囚的那一场打斗,裴囚不愧为擅阵法的大家,若非自己于孙步这一路行来获益诸多,在功力和技法上提升诸多领悟,怕是这三个大阵一个都闯不过,尤其是最后的那个‘八音仙逍遥阵’,音与势的融合几乎到了人神合一的地步。
他又品及‘天时于上’与‘地利于下’,这两指同属‘大罗天指’的第六式,师父曾经说过,由‘大罗天指’的第三式到第四式是量的一次飞跃,而第五式到第六式则是一次质的飞跃,现下回想,便是体悟深刻。
天c地c人,共生于此,于上俯视也好,于下仰视也好,人都是立之于‘中’的,生老病死,轮回往复,亦都是脱不开这一个‘中’,这便也是一种永恒,永恒至与天同生,与地同存,与万物同息。
‘大罗天指’的最后一式,似不那么遥不可及了。
门外有脚步声行过,似踯躅于门前,方镖师想了一下,便起身将门打开。
深更半夜来敲门,绝非是一女子应做之事,翎天英本是很犹豫的,但思及弟弟,便还是来了,犹豫再三方才下决心敲门,可刚作势,方镖师便将门打开,二人便都有些不自然。
“姑娘有事?”
翎天英虽是女子,本性却很洒脱,既然来了,再作惺惺之态便有些难看了,拱手施礼道:“天英此行欠妥,只是事关家弟,还望先生体谅。”
“无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便的,方镖师伸手请礼,二人便行至楼外,于院中石桌旁落座,月明星辉,有微风拂面,亦是惬意。
“家弟会找上先生,天英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是为那‘大罗天指’吧。”
“不错。”方镖师虽不知翎天英是否对与‘大罗天指’有关的事情有兴趣,但对翎天韵的事情肯定是关心的,当下也不做隐瞒,便将他们二人于舟上的交谈一一言出,“我想令弟应是有想法去禅宗一问究竟了。”
苦笑摇头,翎天英语气中全是复杂的情感,“义父是家国情怀很重的人,家弟自小受他影响颇重,在很多事情上就愿意较真,唉!”
“方某看来,令弟有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先生过誉了,家弟他唉只不过是书生气过重,好伤春悲秋罢了。”
“姑娘身为翎氏后人,会生出这样的感慨,倒是令方某意外。”
“哦?先生此话怎讲?”
“观姑娘英姿洒脱,豪气染眉,神采精熠,应也是”话出口,方镖师便意识到此语不对,似在套话一般,莫不是自己亦在认定这翎氏后人必有复国之心不成?他平直的看向翎天英的双眸,想了一下,继续道:“方某无意,请姑娘恕方某失言。”
莞尔一笑,翎天英说道:“先生言重了,在天英听来,这是先生对天英的夸赞,受宠若惊。”她仰头看向天上明月,叹道:“若我经历过那场战火,心定不灭;若我未眼见当局盛世,意定不摇。”她看向方镖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