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大远镖局的方镖师乃是‘死水’一滩,何时开始喜欢管上闲事了?”黑衣人之一冷然开口,他的嗓音十分沙哑,似是有意而为,看来此人定是翎天韵认识之人,难不成是合心教的内哄不成?
方镖师未答话,身后的翎天韵闻听却是一震,他是有一瞬间希冀这些人是冲着方镖师的,那自己或可撇清关系躲至一旁,可现在看来,这希冀根本毫无来由。
“奉劝阁下,您身后这个小子可不是寻常身份,他的事您还是不要管的好,我们只是受人所托带他回去,还请方镖师体谅一二。”
面色沉淡,方镖师立定得四平八稳,他的目光平直而视的看着说话的黑衣人,虽因那人背光而立看不真切,可那人偏就觉得那双眼已经看进了自己的眼底心里,着慌于心口,突生万念俱灰之感。
“方某不懂体谅。”
“你!哼!好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翎天韵才觉温暖的心又一瞬坠入冰窖,他一方面为自己方才那一瞬的怯懦自私感到汗颜,一方面又为方镖师受自己牵连而愧疚,他努了努力,强撑着声音不颤抖的对方镖师道:“方兄且走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自己可可以。”
声音中都是恐惧,方镖师心想,此刻若真的自己转身离去,没了那一角衣衫于手心的翎天韵怕是不用人杀都能把自己吓死,“放心。”
两个字,定心丸,翎天韵眼角含泪,哽咽至一个音发不出。
“你当真一点武功不会?”方镖师有些莫名,翎氏虽非好战民族,但哪个皇族不习武,更何况是他们现在身处江湖,这是没道理的事。
翎天韵摇摇头,道:“我幼时被人下毒,虽保住了命,但是筋脉受损,永不能习武。”
左相若仍在,看见翎氏后人竟遭自己人毒手,怕是不知这心要痛上多少个来回,他淡淡的道:“在我身后别出来。”
“嗯。”翎天韵轻声应和,但却稍稍放松了指尖的力量,他知道方镖师一定会保护住自己,但自己不能扯方镖师的后腿,若他对敌时却因衣衫被牵扯而露出破绽,那便是自己害的。
黑衣人共有五人,每人气息皆不相同,有轻有重,但却非是功力相差所致,而是功力相别所致,重者必是更强,轻者必是内力更强,五个人,哪个也不容小觑,但照比前些时日所遇的南耳道三怪c吕家兄妹以及幻魔教裴囚一行来说,还是要差上许多的,只是那时方镖师全无后顾,可全力相搏,现下要护住一人,却是不易,他对于这里地形不是很熟悉,只能得见远处似层层密林,当下决定,若是不成,便择密林藏身,待天明再说。
五柄钢刀被提举身侧,刃芒在月色下清冷慑目,一声低喝,五人同进,钢刀同时砍来,有力大者似能削石断金,有力绵者似能化钢为柔,上中下三路,同至而临。
一式‘鱼欢’跃腾而出,如鱼得水一般穿行而过,‘叮当’阵阵中五柄钢刀交击一处。黑衣人虽反应稍慢,却也很快变式,二人飞身而起,由上攻下,二人于侧横劈而来,留一人翻身一入暗影之中伺机而动。
‘落雷无声’悄然出击,所中者如雷贯身,钢刀差些脱手而出,还好抢救及时,但一时半刻这右臂却难释麻痛之感,不得出击。
“呀!”翎天韵又是一声低呼,可以听出他已经强迫自己要镇定,只是手忙脚乱下不觉加大了拉扯的力度,方镖师一时不察身形被猛扯向后,重心一下偏离,眼看便要一头栽下,紧随而来的黑衣人眼中一喜,足踏地而猛冲,机不可失。
单手支地却是湿滑,方镖师又是一晃,借腰身之力甩出足尖,正好踢在钢刀的刀背之上,虽力不大却也可算稍缓之机。一个‘鲤鱼打挺’自地上弹跳而起,还不及喘息便猛向后撤,一方甩开又击来的一柄钢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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