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才停了战,一切结束后,两个人是真的累塌了。陈殊抱着她,一动也不想动。
“你是不是没戴套?”贺妃玲的神思再归位时,猛然想到这个可怕的问题。
“戴了。”陈殊挣扎着从地板上坐了起来,这回,他的腰好像是真的闪着了。
“我怎么觉得……”贺妃玲说不下去了。
“给你瞧瞧。”陈殊用手指捏着那东西晃到她眼前,“这是常识,我不能连常识都没有吧。陈小烦是意外,我们要是再整个意外出来,那我就去上吊。”
“滚滚滚。”贺妃玲看着那恶心巴拉的东西,嫌弃的踢了他一脚。
“现在叫我滚了,真是没良心。”陈殊大喇喇的起了身,“快起来洗澡。”
“我躺会儿。”贺妃玲没好气的说,这坚硬的木地板真是硌得她骨头都要碎了。她心里懊恼得要命,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和陈殊能一而再,再而三。可她心里很清楚,也就陈殊这个神经病,其他男人她真的从未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涟漪。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分裂了。
“起不来啊?”走到门边的陈殊又折身回来,半跪到地上,他盯着地上光溜溜的贺妃玲。说起来,这个女人胸也小,长得还高,又不温柔,打起来他绝对是受伤的那个,可他为什么和她呆一起,他就想吃干抹净她。他以前明明喜欢大胸娇嗲的女人,看来,他可能有点分裂。
“我说了我躺会儿,你听不懂人话啊。”贺妃玲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啊,这地板太硬了,我的膝盖也痛得不得了。”陈殊伸手过来,干脆的将她抱了起来,“我抱你过去。”
“你不是腰疼吗?”贺妃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好像没那么疼了,哈哈,对,现在没那么疼了。”陈殊抱着她快步往外走去。他得意忘形的同时,彻底的将小朵睡在客户的事情给忘记了。
于是,在陈殊抱着贺妃玲穿过客厅中央时,就那么巧的撞上了迷迷糊糊准备去厕所尿尿的小朵。六目相对下,小朵先尖叫了一声,叫完后,她就跟个二傻子似的站在那里盯着光溜溜的陈殊和贺妃玲看。
“你不会回房间回避一下吗?”陈殊咬牙切齿的。
“对,对,对,我回房,我回房。”看够了的小朵如梦初醒,掉头就往房间走去,她进了房间锁上房门,扑到床边拿过手机。她给太太打电话了,她要将这个天大的bàozhàxìng事件告诉太太。
“你不如让我死了吧。”贺妃玲真的无地自容了。
“死什么死啊。”陈殊抱着她进了厕所,“下次晚上九点以后,严禁她出房间,真是的。”
“明天就辞退她吧。”贺妃玲说,“让她回家嫁人去。”
“这个主意好。”陈殊把她放到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十分体贴的帮她洗起了澡,“不过我们还是得需要一个煮饭做家务的阿姨,不如搬到我那边去住,我那边房子大,房间里有浴室。好不好?”
“不好。”贺妃玲从他手里夺过花洒。
“别这样嘛,喂,为了陈小烦,你说,我们要不要慎重考虑一下真的结婚的事情?”说完陈殊打了个冷战,又道:“算了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谁跟你当真啊。”贺妃玲冲洗干净就把花洒丢下了,扯过置衣架上的浴巾,她裹好就往房间走去。
重新躺回床上,贺妃玲却再无睡意,她心里怅然若失。不知道为了什么?她也没想过结婚的事情,组建一个家庭,为了孩子cāo心,这些事情对她来说,真的太可怕太遥远了。可是,当陈殊亲口否认的时候,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陈殊肯定是不愿意结婚的,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现在他能来帮忙一起照顾陈小烦,对他来说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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