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去说书了。”
“你别大喘气,吓死我了。”
“他去的多了,就认识了些人。平时在家读书练字,消息都是从那里来的。我知道他与一位头牌很是熟识,却从没听他亲口提过。据说那女人还不简单,于道上有不少关系。”
“嗬,还有这事?有机会定要他给咱们介绍介绍,我有时从添香楼路过,却还从没进去过,不知传闻中的花魁头牌到底有多漂亮。诗远这家伙,不会跟人家那啥了吧”
“那可没准。虽说添香楼有双魁四牌八仙女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才子佳人相聚,说不定也会以身相许什么的”
两人边说边开玩笑,寒夜里却有一人打了个喷嚏。
“阿嚏!”
高诗远赶着辆破旧的马车,车里绑着韩楣和婉儿姑娘。何方正c万相如在一旁骑着马,随时监视他一举一动。
原来韩楣绕了个大圈终于回到客栈,却不曾想何方正两人早在街外埋伏着。
她虽然功夫不弱,但对方偷袭得手,便顺势将三人都绑了。弃了原来的马车,待到出了城才又找了一辆。便解开高诗远,要他赶车。
“何兄,亏你想到在那设伏。你怎知她必定到那去?”
“金雀楼是他们在邺城的据点,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过一次,便记下了。想她说不定会向那去,果真是了。只是我发呆耽误的时间多了,也不知她将偷听的话告诉了别人没有。”
“不妨事,咱们临时改变计划,他们就算知道,一时也找不准位置。倒是这个妞儿,为什么不将她解决了?”
“她不能杀!如此年纪做了泽园侍卫总领,是极受重视的。杀了她,咱们麻烦更大了。”
“怕什么,等赵大人来了,谁能动的了你?”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上。”
“嘿,你不是还想着要回头吧?”
“哼!什么话?如今上了这条船,就没想着再下去。难道我还嫌命长?”
“你明白就好。这妞儿你不杀就算了,等过了河放她也随你。但给你提个醒,那两个小子你也不要动了。”
“什么?那两个戏弄我的小子?为什么?”
“他们两个赵飞云要了。”
“”
“赵大人在龙山派固然一言九鼎,赵飞城和赵飞云也是不能惹的。你既然上了这条船,这些就得清楚。”
“”
何方正怒而不语,他心里后悔,一着不慎,竟失去苦心经营的一切。
他怎也想不出,是谁将自己私谋血灵刀的事泄露了出去。更想不通泽园那边为何如此震怒,竟要向他问罪。
如今背主出逃,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只能拿手中的玉葫芦换一张保护伞,心里盘算好绝不将埋血灵刀的真正地点透露出去。等到过了风口,再另做打算。
破车走的不快,待到天明雪稍小些,才远远望见河岸。两人算计距路津还有段路,就叫高诗远停下,在路边村店吃碗馄饨。
高诗远一路上很听话,两人便许他也吃一碗。
他先喂了韩楣几口,又将剩下的喂了婉儿,自己喝着剩汤,默默思索。
“你小子到会怜香惜玉,这女的是你什么人?”万相如吃完便回过头来。
“大爷说笑了,这是我妹妹。”
“嘿嘿,谁跟你说笑了?你妹妹,我看可不像。八成是谁家私奔的小姐才对。说,是不是没过门呢,行过房没有?”
“大爷说的是,确实没过门呢,行房也是没有的事。”
高诗远应付着,车里婉儿却是脸上一红。
她并非添香楼双魁四牌中的一个,却是绝无仅有的艺伎。上有养母老板娘罩着,下有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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