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了斗篷里,只露出了一张如玉的小脸。
冀行箴看了会儿,笑着拉她在旁边亭子里坐下,却也没再提甚么学拉弓的事情。左右弓已经送给了她,今儿她也已经累了,两人一起坐着说说话就好。
不多时,云峰去而复返,将事情大致禀与冀行箴。
“……小的也没能探听出太多的。不过今儿下午的时候王大人去了趟永安宫,待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
王大人是太医令。他去到皇后宫里所为何事,不难猜到,定然是俞皇后身体欠妥。
冀行箴十指猛地收紧,“母后现在如何?”
“已然无恙了。王大人走后,孟淑妃曾去永安宫给娘娘请安,娘娘见了孟淑妃。”
冀行箴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让伺候的人尽数散去。
这时候径山进到院子上前来禀:“殿下,徐公子来了。”
冀行箴怔了一瞬方才想起来径山所言是谁,侧首与阿音道:“这是父皇为我寻的文课新伴读,明日就来与我一同上课。早先说是今日会来入宫相见,不曾想竟是来得这样晚。”
阿音随口应了声正要和他细说,转眸往院门方向一瞧,正好看到了缓步而来之人。
她顿时眼睛一亮,不由得站了起来,扬声喊道:“徐哥哥!你怎么来了?”
看着小姑娘面上毫不遮掩的欣喜,冀行箴双唇紧抿凤眸微眯,慢慢侧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很好。
徐,哥、哥啊……
不多久阿音就发现了个十分悲催的事实。
她年龄小,个子矮,腿短。
他年龄大,个子高,腿长。
此时她奋起玩了命地疯跑,而他悠悠然地迈着步子。
……两人速度是一样的。
阿音恼了,停住脚扶着膝盖喘粗气。
冀行箴伸手掏出怀里的帕子递到她的眼前,她拽过来擦了擦脸,又塞回给他。
既然大家都面对面了,帕子也已经使过,那也就不用装没看见了。
阿音慢慢转过头,朝他扬起笑脸,“哎呀,太子殿下,好巧。您也是来皇后娘娘这里参加寒食宴的?”
冀行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说话。
阿音扭头就走。
冀行箴快步过去拦在她面前,朝她腰间方向扬扬下巴,眉心轻轻蹙起,“最近喜欢吃烧麦?”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有些难办了。他没让人准备烧麦,今日又不能动火,岂不是吃不成了。
阿音低头看看腰间的坠子,“哦,没有没有。我虽喜欢吃烧麦,但这坠子却不是因为这个才挂着的。”
她拽着上面的络子晃了晃烧麦坠子,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我大堂兄送我的。很不错吧?”
“原来是旁人送的。”
冀行箴缓缓吐出几个字后,望着她灿烂的笑容,凤眸微眯,慢慢说道:“我瞧着这个东西也不错。不若你送了我罢。”
阿音的脸色顿时变了,心说怎么就忘了这家伙的臭毛病了?但凡是她的好东西,他都要抢了去!
阿音赶紧收了手让坠子好生垂在腰间,再不拿起来看,又拨了拨衣衫下摆半遮住宝贝坠子,而后小短腿迈开,撒开丫子拼命往屋里跑。
冀行箴看着她跑路时裙衫间若隐若现不住晃动的那物,举步跟了上去。倒不似之前非要在她旁边走着了,而是落后她一步半,继续盯着那东西看。
进到屋里后,其他姑娘们方才知晓太子殿下也来了,赶忙行礼。
冀行箴随意地点了下头去向俞皇后请安。俞皇后和他说了几句话后便让大家落座。
阿音年龄最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最末的位置上。她刚松了口气,就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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