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一独立园林,风景雅致,宛如一幅真实的水墨,园林里碧水c青树c亭台楼阁生的安静,致使水墨凭添了几分平和c中庸的气息。不时有宫女端着杯盘于石径上来往,也是轻声慢步,生怕搅扰这份独有的宁静。这座园林长在皇宫之内,因造型雅致,遂以“雅”而得名,便叫雅园。
开二层楼阁的一处地界,便是园林的主居所在了。楼阁空间不大,却也可容纳数十来人而不显拥堵。楼阁下方不远,坐卧着一方长满清荷的小巧池塘。若在夏季,于楼阁高处打开窗子凭栏赏赏荷花,倒也惬意。恰在春暖时节,一眼望去,不过是满眼青青绿绿,没个看头。池塘边一座方型石亭,造型古朴简约,并没有细致的画工雕绘来逼人眼球,反而令人觉得舒适。
楼阁一层内,或有三两小辈谈笑,故作老成;也不乏几人不显张扬,端坐于长型矮桌之前默默吃些东西。
刘亦农抱着大红色鲜艳彩纸包裹好的方盒子站在楼阁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傻傻地看着里面的人谈笑风生。
里面的人他可一个也不认识,若明目张胆地走进去,撂下礼品,一通大吃,想想也觉得不合适。索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若有人唤他进去,他进去便好。
正待进退维谷之际,忽听得一声“喂,那小孩儿!”
刘亦农望去,是一斜倚在矮桌前,用手撑着脑袋的精瘦年轻男子。
“对,就是你。”精瘦男子打个哈欠,慵懒地向他招招手。
刘亦农得到示意,乖巧走进去,站在那精瘦男子身前。
“我看你在门口站在差不多有半刻钟,我说你不累么?”他调笑道。
刘亦农不语,直接将手中的礼品盒子递到精瘦男子面前。精瘦男子的脸别向他处,叫道:“喂,老二,给你的。”
正聚在一旁相谈甚欢的秦烈阳闻言走来。这慵懒的精瘦男子便是秦国的大皇子秦风雷。
听这精瘦男子之言,显然眼前的俊朗男子才是宴会主人。刘亦农又将盒子递到他身前。
秦烈阳接过,也是疑惑,和煦问道:“不知小弟弟怎么称呼?”
刘亦农一语不发,只是摇头。
“我见他在门口呆呆傻傻足足站了半刻钟,也没有进来的意思,怕不是脑袋有问题。”
该不该说话,刘亦农也是为难,叫刘亦农也好,叫秦曝寒也罢,漂亮女人威胁他不得多嘴,他不说话,便也不用考虑哪些话说得,哪些话说不得,省得麻烦。
好在秦烈阳的下一句话便解掉他的麻烦。
“是伍妃娘娘家的小十三吗?”
伍妃娘娘是谁他不清楚,但听逢人叫过他十三,刘亦农点头。
“小十三?哦,想起来了,光屁股的时候还见过一面。”秦风雷道。
秦烈阳解释:“父皇前些日子吩咐过,说今年生辰宴会,伍妃娘娘家的曝寒弟弟会来参加,年纪小,人多少有点怕生,特意嘱咐我照顾一二。”宴会里多是往年的熟面孔,突见一陌生小娃娃出现,秦烈阳一语中的,倒也不算奇怪。
“不就参加个生辰宴会嘛,还特意嘱托,父皇真是偏心呐!”秦风雷瞥了一眼,阴阳怪气说道。
“大哥这话就有点酸了,别人不清楚,我们自家兄弟还不清楚么?父皇仁厚,向来都一视同仁,小十三第一次参加宴会,父皇嘱托一声,倒也应该。何来的偏心?”
秦风雷哼了一声,不再回话。远处边的人堆里却传来两声放肆大笑。
“哈哈,我说大皇子,你也是无聊得紧,竟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置气,要传出去,可当真给我大秦国长脸呐!”
听得有人公然放肆,言语中满是嘲讽之意,秦风雷恼羞成怒,直接骂道:“哪个王八羔子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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