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他脱逃而捆缚手脚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怎奈腹中饥渴,莫无忌只好侧卧,匍匐前行。以嘴叼之衔之以解燃眉。
一想到妹妹仍困于危难之际而不自觉,他心忧如焚,又接着放声大喊,蝼蚁之音如何敌得过声声锣鼓雷音。也许喊得太过卖力,不多时,嗓音便嘶哑了c无力了。
漫长的等待使人煎熬,让人绝望。就在这时,一股窸窸窣窣之声渐起,这声音由近处而传来,他惊起叫道:“谁?”
“是我。”后窗有人发声,莫无忌听出,那是六子的声音。
“啊,六子,我妹妹怎么样了!”莫无忌身陷囹圄,首先关心的终究是自己妹妹。
“怕是快要来不及了。不过放心,我这次是来救你出去的。”
不待莫无忌反应,“仓啷”一声金铁坠地的清脆响动。莫无忌看去,后窗下的地上丢着一把菜刀。
六子解释道:“前门锁住了,我进不去。解绳子还是要靠你自己。然后你把后窗的这些木栏弄断就可以了。在你赶去之前,我会尽量想办法找机会拖一下的,你快点。”
莫无忌内心火急火燎,赶忙催促:“那就拜托你了,我会尽快赶到。”
又一股窸窸窣窣之音,不待六子步伐声渐远,莫无忌拼了老命蜷曲着向菜刀爬去。
卜神村处处挂红配绿,张灯结彩。街道两旁欢呼的人潮如火焰般蜷曲起伏。一庞然大物于街道上行走,近看,竟是一叶造型雅致的小型舫艇。
街道无水,舟船又怎会在陆地行走。原来船底摆放滚木,船头系着绳子由数十人年轻壮汉牵引拉动。
舫艇不论画工还是雕刻都细致入微,生怕倦怠了丝毫。飞檐翘角皆缀着晶晶亮的闪光饰物。舫内满当地摆放着瓜果牛羊,地板铺陈花瓣。
小姑娘彩羽虹绸坐于楼阁画舫之内,牛羊瓜果之间,脸蛋上更是涂了两抹淡淡的腮红,梳洗打扮一番,自然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c可爱过。早上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多想让哥哥见一见,此刻的裳儿。
然而哥哥会来么?哥哥应该不会来的。莫璃裳黯然。
“裳儿。”
如一枚石子打碎湖面泛起阵阵涟漪。莫不是癔症过了头,耳边出现幻听?细听,那的确不是哥哥的声音。
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欢欣雀跃,她几乎条件反射性地冲出舫阁,心头存着一丝企盼。
喊她“裳儿”的那人的确不是哥哥,而是昨日传信的哥哥。
此刻的六子夹杂在推搡的人潮罅隙中艰难地露着头,看到裳儿从舫阁内出现,不禁庆幸起来。
“裳儿真的了解你哥哥吗?我看未必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哥哥失去妹妹是种怎样的心情,我不知道你和你哥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要记住,世间没有哪个哥哥是不爱自己妹妹的,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六子终于从人群中突围出来,他不清楚哪来的勇气,竟胆大包天阻在舫艇前面,乃至于响彻欢声的街道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也许帝皇大人正看着呢吧!
他声音颤抖,两腿筛糠。心里打着退堂鼓,却知道箭已出弦,由不得自己。恐惧越是逼迫着他,他就越是拼命地将话往嘴外面掏。这些话莫无忌可没有教他说,完全是他自己擅做主张,但他知道,尽管怕的要死,但如果不站出来,如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自己怎么配做陈七的哥哥。
远处的村长急得要冒火,本以为防住了莫无忌便万无一失,没想到半路又莫名其妙杀出个程咬金来。他本想叫人立马上前拦住陈六,但拥堵的人群又让他奈何不得。他噤若寒蝉,用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瞥远方屋顶高处的布衣青年,见那方并无异动,便差使几人前去将陈六阻下。
那方的布衣青年便是夜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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