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
明明恨得要死,胸膛里的愤怒烧成了火焰,在得知她是秦曝寒妹妹之后却兴奋得像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仿佛生命中再次出现希望。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赢得秦曝寒的信任,而后成为她的亲卫队队长。
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为此掩饰身份在夜秦皇宫内掀起恐慌,调虎离山将她挟持至峯山断崖,并留下线索。他要引秦曝寒前来,他要秦曝寒感受到心爱的妹妹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是怎样的绝望。仇恨把他改造得越来越像个十足的变态。
可那又算什么?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郡主,就可以随随便便将同情施舍给别人?才不稀罕呢!
当百米之外的树丛掩映下,一道流光带着风压突然席卷而至,她又毫不顾忌挡在身前。箭矢透过她的胸膛将两人钉在一起,感受着她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内流淌,眼眶里氤氲的液体又是什么?
所以才会开始反省自己?
难道执念太深,囿困于逝者,才会不断伤害活着的人?不,才不是那样的,还没有结束,因为我叫莫休,这仇恨注定不死不休。
“喂,木人,想什么呢!”
这是离开石田镇的第四天。
“其实没什么,只是算算脚程。”莫休强颜欢笑,看上去才没有那么释然,反而多了几重心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九月十七差不多就到户元了。”
“九月十七”
走在前面的梨叶碎碎念着,突然定住脚步。
“怎么了,九月十七?”莫休不解问道。
梨叶幽幽地转过身,脸色如吃了大便般难看。“九月十七是田胖子的生辰,也是奶奶的祭辰。如果这次没有及时赶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田胖子打死的吧!可恶,到底该怎么办!”梨叶急的抓耳挠腮。
“如果是因为我的话,不用介意的,现在回去的话应该还赶得及。”莫休面带歉意,有些过意不去。
“开什么玩笑,梨叶大爷应下的承诺,可是说到做到的。放心吧,九月十七,我会及时赶回去的。阿闻,现在就加快脚程吧!”梨叶打起精神。
樵夫模样的韩铁胆身后放着一担柴,他双手捏着一柄短斧,站在一棵树前。他只是装装样子,实际上并不是樵夫。。
此时他神情慌乱,双眼乱转,心脏更是扑通扑通地乱跳,手中短斧不由攥出冷汗。
“近了,走近了,糟糕,明显是冲我来的。来了!”韩铁胆内心凄惨叫道。
“大叔,你怎么了?”梨叶问道。
梨叶看到这个头戴破斗笠,强壮而有些狰狞的樵夫面朝大树背对着他们三人,刚刚明显是朝他们这边张望的。
韩铁胆勉强转过身,咧开一嘴角的笑容。这一笑,看着更加狰狞。
“没没什么?”
“大叔你真的是在砍柴么?”
“那当然。”
不行,完全不受控制,心脏越跳越快!
“那好厉害,是要把这棵树砍断么?”梨叶一脸兴奋,打算停留片刻看看这樵夫大叔的手段,是如何用一柄小短斧将一人合抱的树木砍断。
“啊?嗯。”
韩铁胆赫然发现方圆五里能够遮阴的树只有眼下一棵,事实上身后那担柴前两天也一直背着。若说是樵夫,在如此荒凉的不毛之地砍柴实在是有些古怪得很呐!在此之前他竟然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
砍不砍得断才不是重点嘞!
这小子,‘砍不砍得断’是什么意思?已经完全识破伪装,所以才故意试探的么?韩铁胆变得极度恐慌,面色如猪肝,流了一脑门子的汗。
快离开这里,邪魔退散,急急如律令他的心里不断祈祷。
“大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