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叶阿闻两人携莫休已逃到镇外,这种短途高速移动对他们两个不过眨眨眼的功夫,脸不红气不喘。莫休却遭了秧,一路被颠得七荤八素,头昏眼花。待无人追来,两人才将他放下。莫休趴在路边一阵干呕,令两人相当汗颜。这夜秦通缉的天级罪犯?
“木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桑桑山,呕!”莫休看着梨叶,又把头转回去。
他接着说:“桑山是超然院的地盘,哪怕桑山脚下,也受超然院庇护。秦曝寒派来的杀手不会蠢到没有自知之明。即便要杀我,想必也会投鼠忌器。”
“好嘞,那我们就朝着桑山出发吧!欸?去桑山应该往那边走,这边?还是这边”梨叶指了指几个方向。
“呕!”莫休被他蠢到捂脸。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看着我就‘呕’。我长得有这么恶心么?”梨叶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抱歉,实在是控制不住。其实也没有那么呕!”
“真搞不懂木人你这样的人何苦被追杀到这步田地竟然还活着,真是个奇迹。”梨叶毒舌,无奈摇头。
待莫休从干呕状态解脱出来,三人启程上路。
“没有马车真是难熬。”梨叶抱怨。马车这种高级交通岂是他们贫苦小老百姓家家必备。此时他们用脚在丈量土地。“对了,从这里到桑山大概要走多久?”
“实际上到户元就够了,正常情况下大概五六天的脚程。”阿闻,背上的莫休说道。
“啊?为什么?”
“实不相瞒,我约了熟人在户元碰面。到那里,应该就安全了吧!”
“你确定?可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确定朋友还在户元?”
“恩,我们是死约定,除非确定我死讯无疑。”
“这样啊!”
“阿嚏!阿嚏阿”卓忘言打了喷嚏,抽抽鼻子。“是谁在念着我的好?羽姑娘?还是不对,难道有人在骂我?最近似乎没得罪什么人呐。难道是咦,到底一下喷嚏是在想念人还是两下喷嚏是在骂人,似乎一个意思。槽糕,被自己蠢到了。刚刚似乎打了三个喷嚏,不过应该算两个半吧,因为最后那个没打出来。没打出来算是打过喷嚏还是没打过喷嚏呢!如果当没打过喷嚏算的话”
他的相貌确是俊,天庭饱满c丰神俊朗。身材也英武挺拔。然而在说话方面却总是话痨。因为他对自己的表述方式是否能够明确地传达给对方正确的意思始终存在强烈的怀疑,所以不断地重复,不断地更改措辞。乃至于连自己对自己的话都开始不满意,怀疑自己是否在言不由衷。
“当是三个喷嚏吧!就这么决定了。如果是三个喷嚏的话,难道我着凉了。不应该啊,倒没发现有这个症状。但晚上的风的确有些凉”
一个人行走在星辰下的无垠荒野,冷风呼呼倒灌,他下意识的裹紧衣服。远处似乎存在一粒火光,他朝那方向走了过去。
篝火在一棵粗壮的树旁,对于遮风聊胜于无。
阿闻靠着树干,眼睛透过刘海呆呆地看着火光,像是离了魂。梨叶在火堆旁四仰八叉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鼾声阵阵。莫休虽在照看着篝火堆,注意力却始终放在这个神秘年轻人身上。有些东西无论怎么看,终究是肉眼看不透的。他彻底放弃。他想同阿闻搭句话,心里倒是拘谨,这冷漠的态度,生怕一言不慎就被直接冰到。
“喂c喂,那个”他战胜了自己的懦弱。
“我叫阿闻,不叫喂。”
莫休吃瘪,以为是阿闻的下马威。然而阿闻的初衷仅仅想把名字告诉对方罢了。
“哦,这样。好吧!我知道你很强,强的不像话。”
阿闻透过刘海望着他,不露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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