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知生看着梨叶哭笑不得,大概明白了什么,便顺着他的意思,硬的不行来软的。用在这蠢货身上,慢性毒药比硬性毒药更管用。
“你看啊,要是把他留下,他睡你那屋,你擅自主张做出的决定,我可不会把床让给你睡,阿闻也不会,你只能睡柴房喽。”
“没问题。”
“你你能接受?那他这样的伤势,你得自己照顾他,我和阿闻不会帮你。”
“没问题。”
“喂他饭吃。”
“没问题”
“帮他接骨。”
“没问题。”
“帮他上茅房。”
“没问题。”
“不行,我还是不能留他。”田知生本以为梨叶知难而退,没想到却如此难以撼动。终究这混蛋小子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没问题。什么?不不,这个我万万不会答应的。混蛋胖子,你是要反悔吗?”
“反悔?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梨叶回忆一下,似乎真如他所言。
“跟我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他留下。”梨叶指着田胖子说。
“我拒绝,你只是单纯地想找我打架吧!况且你只是个从来没赢过的笨蛋。”
“少瞧不起人了。师父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么?心剑流难道就是一味畏缩避战的剑术么?太让人失望了吧!”
下定决心了么?一旦小子用了“师傅”的字眼,便代表他要认真起来了。
“幼稚的激将法,我岂会上当?”
“啊,怎么这样。”梨叶苦恼地挠头抓狂,心剑流明明是田知生的死穴,是容不得任何人亵渎轻视的。这次却意外失效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阿闻要留下来为什么你就同意了?”
兴许是无心的一句牢骚,却勾起了田知生一段不愿回忆起的不愉快插曲。
六年前一个夜晚。月黑风高,田知生打着哈欠准备关大门睡觉。突如其来一声“好饿”传入耳际,田知生骤惊,未曾注意门前正立着位少年。
怕是乞丐,田知生理也不理正要把门关上。可刚关到一半,却停了下来,身体也如雕塑一动不动。并非是他善意为泯c良心发现,而是一柄森冷的寒芒正指着他的后颈。眼前还哪有少年,田知生的心沉入无底深渊——好快,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不仅鼻尖冒汗,后背都湿了一大片。
所幸,少年又开口了,“我要住这里。”
翌日,田知生指着阴冷少年向梨叶介绍:“他叫阿闻,是家里新来的佣人。”
“咦?田胖子怎么舍得花钱雇人了?”
“混蛋,废话多。”
田知生费解这个能够绝对秒杀自己存在的神秘少年为什么偏安于这一隅。不过多年过去,三人处的倒相安无事。每每想到那晚,他仍心有余悸。这也是他无法提及的两个人的秘密。
“那个,我们还是谈谈上一个条件。”田知生慌忙改口。
“什么上一个条件,难道连深陷泥淖的弱者都舍不得拉一把,一味无理地搪塞,这就是作为强者应有的姿态吗?不管怎样,我绝对不会退让半步的。哎?等等,你说上一个条件,你答应啦!很好,我就说嘛!”梨叶摩拳擦掌。不知道田知生为什么松口,但管他呢,何必多想。
“别高兴太早,我可没打算让你赢。”
“尽管放马过来,这次一定赢你。”梨叶握拳挑衅,然后霸气对莫休说:“喂,木人,留下来,梨叶大爷保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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