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着萧珏你可以做你自己。
她当时就想笑。
做她自己?小庄主可真傻,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可不就是她自己么?在萧珏面前,不过是因着这么多年来在外面的习惯罢了。
也是因为跟他不熟。
她还想起好多好多,想起跟白鹭,玄凤,蓝鹊一起跟着小庄主这个混世魔王到处闯祸收烂摊子的日子,想起次次的死里逃生,她们那一段的过命的交情。
夜莺想了很多,木着的脸逐渐的泛起一丝的笑容。
然后,就顿住了。
按照这些人的身手,她这个时候早就毙命了才对,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睁开双眼,往下一瞧,登时就惊悚了。
树底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正是那群追杀过来的黑衣人,而在他们中间则是躺着一抹白,他衣摆上全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抹身影她极是熟悉,正是萧珏!
“萧珏,萧珏!”夜莺急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拼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抱着树杆滑了下去,她瞧见离她最近的黑衣人眼睛睁的很圆,眼角四周隐约有黑色,显然是被毒死的。
一看他这模样就是经历过打斗的,她五感到底是迟钝到什么地步了居然一丝都没有感觉到?
夜莺的内心很是自责,她将昏迷过去的萧珏翻过身来,拍他的脸:“萧珏,萧珏,醒醒!”
她又是急躁,完全想不明白萧珏是怎么追过来的,又是怎么晓得这群人对她不利?她躲藏的树明明就很高。
这个时候,萧珏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夜莺一喜,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愠怒:“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空白,他定定的看着夜莺良久,喃喃道:“你,你是谁”
夜莺面色微微一变。
花了两天的时间,夜莺才终究确定萧珏貌似是暂时性失忆了。
之所以会说是暂时性,是因为他偶然的时候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可关于南凉的那一切,他到今天都没有想起来。
夜莺觉得甚为不可思议,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也亏得他来的及时,要不然她的这条胳膊算是彻底的废掉了,再一次应了小庄主的话,萧珏的医术的确很高。
“夜莺,你觉得怎么样?身子可还有麻痹感?”
“好多了,”夜莺看着他放大的俊脸,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萧珏,你离我太近了。”
“你脸上有伤,”萧珏抬起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庞,勾起一抹无害纯净的笑来:“不凑近看不出伤口有多深,也就不好对症下药。”
夜莺疑惑:“是吗?”
他眼睫轻轻一颤,指尖温柔的感受着她脸上的柔滑,很是认真的点头:“是。”
“那好吧。”夜莺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带,“我后背也被刀划伤了,伤口怕是化了脓。”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禁不起浮起一抹红晕,好在不用面对着萧珏,那羞耻之感淡化不少,她不是寻常闺房里长大的女孩子,碰上要命的事情,这点贞节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她还是头一次在一个男子面前宽衣解带,耳尖逐渐红了起来,在感受到那温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她忍不住抬起头,发现今天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的,春风拂来。
夜莺想,是时候给小庄主送个信什么的了。
阳光正好,风吹草动,清澈见底的湖面折射着粼粼波光,景色怡人,天地之间的花骨朵似乎都在这一刻绽放开来。
而夜莺若是转过头,便不难发现,那个眉眼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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