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精通玩乐的熊孩子了,白瞎了副好看的皮囊。天色渐晚,孤月想回府,连折却仍然锲而不舍地跟在后面问孤月名字。
他跟在后边,孤月也不好回公主府。神经病!忍无可忍,孤月愤然回身:“我说我是公主,你信吗?”
连折得了回答,笑眯了眼:“信啊,我还是王子呢。”
孤月不雅地翻了好几个白眼,更加确定这人脑子有病,心想:我是公主,王子便是我哥,我还能不认得么?孤月吸了口气,按捺住想打人的冲动,挤出一个笑来:“我都告诉你了,那你可以走了吧?”
孤月两排细白的贝齿磨得咯咯响,仿佛连折再不走,她就要上去咬他了。
“这就走了,公主可得等我来提亲。”连折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一气呵成,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心满意足地打马离去,又引起街上好一阵混乱。
经这一番折腾,孤月已没了心思继续逛街了,掌心的伤口火辣辣地痛着,孤月双手摊开一看,破皮之处有细细密密的血珠子慢慢渗出来,皮往外翻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孤月径自回府,召了太医处理伤口,敷药期间又免不了被月箫絮絮叨叨地一顿数落。孤月身旁没有教导嬷嬷,月箫自小服侍孤月,操心得多,可以说是顶了教导嬷嬷一职,孤月被数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早就将连折这人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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