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供奉土地的,敢在土地面前舞龙,真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看舞龙的同样冒犯了土地,死了也不足惜!听得小民是一把火起,当即要与他比斗。”
听到这里,商乘左大人已品咂出不妥来。龙是东安皇朝的图腾,南方刚兴起舞龙时,还受到山蛮等原住民的抵制,发起者便是百花教。如今散布这般言语,怕是与其有勾连。
郭父似在不经意地踱着步,由圈内踱了出来,经过外圈一名军士旁,还取走了他手上的盾牌,一直走到车尾村的青年身边。
商乘左大人向车尾村的问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话音刚落,一道黑芒朝青年的后背袭来,郭父眼明手快,抢先一步以盾牌挡住。“铛”的一声,黑芒落地,是一支飞镖,镖尖上呈黑色,明显是搽了毒。
郭父一把将盾牌塞给青年,喝令道:“护住他!”没有片刻停留,纵身朝车尾村大阵中掠去。
外圈一什军士抢出,十面盾牌围成一个小圈,遮得严严实实的,那青年也把盾举在头上,俯低了身子,瑟瑟发抖。外圈的军士把缺口补齐,内圈的军士长矛斜斜举起,弓弩搭箭,对着外面。
郭父已在人群中擒住一人,点了他身上数个穴道,须臾掠了回来,把人往地上一扔,喝道:“再护住他!”又是一什军士举盾把人团团围住。
郭父看着方台上的商乘左大人,道:“商大人,是否移步?”他想老人家从方台上下来,在军士们的围拥中,安全有保障。
商乘左大人道:“无妨,郭大人只管办事。”
郭父厉声对耆老们道:“此事涉及百花教,还请诸位配合,不然谋逆大罪,没人承担得起,村中也有连累。”
耆老们都知道百花教,况且连杀人灭口都出现了,已是非同小可,此事性质已变,两村械斗与之对比,只是芝麻小事了。耆老们纷纷朝两边大阵发话,要所有人停在原地不动,配合朝廷调查。
郭父腾跃空中,喝令其他村以及两村的老弱妇孺先行离去,免得牵连。待外围的人们散去,留在场中的,尚有六c七千人,在耆老们的目光逡巡下,在各队队正c队从的弹压下,没人擅动。
郭父回到方台前,对耆老们说:“为查清是否还有人涉案,需对在场的人一一查验。”
一位耆老问道:“这么多人,如何查验?”
郭父道:“对于诸位,我是信得过的,还请助我。两村械斗,按老规矩是不许带暗器c毒物的,请诸位助我协查,凡是身上及储物袋c乾坤戒中,有此二物的,先抓起来,待回去慢慢审问。”
于是,两边大阵中,一队一队地叫上前来,两村及邀来的耆老们一起查。查完一队,全队离开,再查下一队。耆老们修为高,眼力好,经验丰富,检查的速度很快。郭父在一旁看着。
查到将近一半时,陡然,人群中有道黑芒朝方台上的商乘左大人袭去,看到的人纷纷怒喝,事发突然,却无人能赶及。这道黑芒比之前的那道,发出的隐蔽性更强,速度快了许多,护卫的军士们虽有反应,外圈正当那边的几名持盾的军士,盾举高了,却未及跳起,遮掩不到方台上的老人家。郭父相距较远,也救援不及。
商乘左大人却无丝毫在意,轻笑道:“如此不把老夫看在眼里?”手里弹出一物,恰好把黑芒挡住,一起落地。他乾坤戒中有方镇纸,掰了两小块,以手指弹了出去。
商乘左大人虽年老,连续作战或许不济,这一时片刻的对垒,还是难不倒他的。当然,袭击他的人也不知他已经踏入元丹,只是见他地位高,想通过偷袭,搅乱局面,趁机脱身而已。
郭父怒喝一声,向人群中掠去。身在空中,他见人群有些骚动,便大声喊道:“都不要动,别中贼人的计!”
这时,商乘左大人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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