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枪在民间倒还罢了,在军中可是抢手得很,尤其是骑军将士,多不愿像步军那般使长矛,更喜欢以一柄大枪为长兵。
据说以前驰骋疆场的一流骑将,多使马槊,槊杆以韧木制篾胶合而成,费时多年,弹性极佳,配上槊头,马上冲锋交战,无往不利。可大枪一出,立时改变了历史潮流,一流骑将多以拥有一柄大枪为荣,为何?大枪可以及远而弹性尤佳,不须像制作马槊那么耗时,却比马槊更好使,可借马力,可借敌之力,厮杀时便利省力,虽难练而趋者若鹜,一旦练成,威力不俗,故军中使大枪者多为“千人敌”c“万人敌”。
大枪又是真灵器,遇到劲敌,凭真器格挡之余,以自身灵气催发,从枪杆到枪尖,即可发挥灵器的作用。那种妙处,与你为敌者,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悲愤欲狂。
想要拥有大枪,要么请顶级炼器宗师用特种金属为你整体打制,要么就用箭木,弄上一个真灵器枪头就行了。再要么,你运气好,碰到比箭木还坚韧的木棍,要够重,要规整适宜,而且棍身不许长过枝丫,因为即使去掉,那也会破坏灵气通行的脉络,做不成真灵器了。
对着这么一大堆箭木,郭纯爱不释手。上百根,其中约半数适宜做箭杆,不过看那粗细长短,用2鼎弓,甚至3鼎弓,都配不上,最细的那根,最起码要“黄坏人”或“老龙头”的弓才行。那就看父亲需不需要,或者等自己成长以后再用了。剩下的,约三十来根,介于箭杆与枪杆之间,适宜做标枪。可堪做枪杆的,就十来根,从细到粗,正好适合自己,可随修为和力量的增长,不断替换。
一旁,堪喜见郭纯这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喜欢?本来轮到自己的,把匣子一推,“你的!”这一匣子就归郭纯了。下一个匣子,堪喜看也不看,径放进自己那堆。
郭纯欢欢喜喜地把箭木重放进乾坤戒,搬到最粗的几根,搬不动了,这几根箭木都超过了10鼎,加上堪喜也不行。搬不动,就放不进乾坤戒,只好摆在地上。
再往下,那些匣子就要从水里捞了。捞到最后,是两个较大的玉匣子,打开,里面没有乾坤戒,是些灵石,其中不乏玉石。郭纯一看,正是自己制符所需,便说:“这两个我都要了。”然后,把一个装金元的匣子往堪喜那边一推,堪喜没意见。
东西分好,郭纯又用手在箱底摸了一回,说:“有个大缝,漏水了。”看着匣子里湿湿的灵石,想必是灵石泡在水里,灵气顺着地下水散发出去,天长日久,造成水杨桃树和鱼片子的变异吧。
一人脚下一堆匣子,即使取出来分开了,两人也带不走。郭纯说:“我看着,你去叫家里人,把我父亲也叫来。”
等了许久,堪喜带着自己父母和郭纯父亲来到。堪喜已叙说了原委,堪喜父母听说太沉,唯恐两人力有不逮,还牵上了牛车。拉车的是大水牯牛,比千里马还厉害,比得上万里马了,是家养牛中的大力士,堪喜家就这么一头,当宝贝养着。
郭纯父亲仔细看了大箱子上铭刻的花纹,神情严肃地说:“是百花教之物。”百花教,是南方一个大型邪派教会,专在乡间蛊惑乡民,以花诞为名,以传功为媒,敛财闹事,祸害民间,已被朝廷所禁。
郭父又说:“黄兄,这里不能再待了。”能埋下如此巨大财富的,必不是普通的教众,而百花教中不乏高手,其中一些就连他都不能对敌。
堪喜父亲点点头,说:“我晓得,马上就搬家。”他也听说过百花教之名,为免事端,还是赶紧搬走为妙。
堪喜父亲又看看水杨桃灵果树,说:“事不宜迟,咱两家把灵果分了。”没了箱子里的灵石,水杨桃树也长不出灵果了。见郭父有些犹豫,堪喜父亲说:“小辈的关系就是咱两家的关系,还分那么清做啥?”
郭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