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桐坞,还没等到桐坞接过来,蒋真就闭上了眼。
桐坞亲手为蒋真挖了一座墓,她跪在蒋真的墓前跪了一天一夜,等到眼泪都哭干了,她才再次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摸了摸怀中揣着蒋真留给她的牛皮纸踏上寻找蒋真孙子的路。
桐坞沿着牛皮纸上的路线,在森林中穿行了几日,才走到了莽荒狱的边缘,桐坞低头看了眼浑身脏兮兮的自己,自从到了莽荒狱,她已经三个多月都没有洗过澡了,身上已经臭不像样了,她听到耳边有潺潺的流水声,忍不住向着有水声的地方走去,夜已经深,天边挂着弯月,波光粼粼的水,透着丝丝的凉意,桐坞脱下鞋用裸露的脚拨了拨水,夏日酷热,夜晚仍旧燥热,脚一碰触到水面,丝丝的凉意沁的人满身舒坦。
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连个动物都没有,桐坞咬了咬牙,趁着夜幕,脱下衣服,赤身走进了水中,涓涓的流水拂过桐坞的肌肤,驱走了桐坞心底的酷热。
正在水中肆意游动的桐坞,没有察觉到她额间的晋江花型发出灼热的光,那股光汇成一股热流席卷她的全身,每过一处她的美就增加一份,那股热流就像ps在缓慢精雕玉琢的雕刻着她的每一寸肌理,额头变得更加的光洁,睫毛浓密翘长,眼睛拉长,鼻子变挺,下巴变尖,肌肤莹润如玉泛着光泽,胸脯高耸,腿变长,热流涌过的每一寸都在雕琢成最完美的杰作。
今晚是夜圆之夜,是莽荒大陆所有男人最难熬的一天,蜕皮碎骨,术法越高,疼痛越厉害,今晚颛孙迺≈65385;选了一处最为僻静的山林选择渡过月圆之夜,他的疼痛比普通人来的更加的猛烈,所经历的痛苦常人都难以忍受,他看了一眼月色,月色即将露出最圆的面容,他做好准备,等待蜕皮碎骨的时刻,忽听到流水潺潺的声音,那潺潺水声中涓携着一抹淡淡的馨香,那抹馨香像最美味的甘露般吸引着他,他喉头一动,忍不住向着那抹馨香的源头走出,他术法极高,走路无声,他扒开两边的一人高的青草丛,露出下面不远处的涓涓溪水
颛孙迺不喜俗事,上一任的泥人微升偷看了桐坞一眼被颛孙迺‘五马分/尸’泄愤后,颛孙迺就又提了一个新开窍的泥人,他懒得起名字,索性新的泥人依旧叫微升。
桐坞抬眸,望了眼羞红脸的泥人,嘴微张,忍不住捂着唇轻轻笑了,她到不知道泥人也能看女人看红脸,看着泥人那张木木的脸染上红晕,桐坞始终紧绷的心一松,眉梢眼间都笼着笑。
桐坞笑完,她和泥人不熟,两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就陷入了沉默,一前一后的走着。
两人绕着溪水慢行,翠青色的竹林过后,露出其中掩着的古造阁楼,阁楼有两层,红色的杉木,漆黑的铜环,两扇门上雕刻着盘卧着的金龙,古朴而又老旧,阁楼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毫无特色,桐坞却隐隐的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摄取着她的心魂,头晕目眩,桐坞大惊,她站定,定了定神,然后削葱般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红漆木的阁楼,问身后的泥人微升,“那是哪里?”
沉迷桐坞美色的泥人微升,抬头一看到面前的古造阁楼,脸色大变,眸中带着惊恐,他先前只顾着偷偷打量桐坞姣好的容颜,竟然不自不觉的陪着夫人走到了这里,等他反应过来,泥人微升连忙上前拦住了桐坞,焦急的说道:“夫人这里是赫邱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入的,我们赶紧回去吧。”
桐坞略带深意的看了眼向来镇定的泥人大慌,心中已有了判断,她没想过为难泥人,只心里默默记住了路线,等到有了合适的机会再来一窥究竟,随回道:“不能进我们就回去吧。”
颛孙迺一打发走喾垚,脚下就像长了翅膀般立马寻桐坞,他返回卧室没有找到桐坞,心下大惊,眸中便带了怒色,待他大手一挥,看到水波屏中显现出来的桐坞,怒色才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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