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浅潼笑颜问他,昔净却好像看见了鬼一样,木头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她。
昔净的心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如果说,刚才他还未感觉到危机的话,如今,他是真切感受到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次,昔净慌张得说话结巴,整个人都在发抖。
众人都看出他心虚了。
“……”
“哦,原来你们一早串通好的,对吧?”
苏浅潼笑道,“我们当然是串通好的,不然怎逼得你之前说出真相来。况且,昔净大师,你说得很对,口说无凭,单单本宫一人说得也不算。所以刚才你与本宫的那番对话,听见的人可非常多。”
“……”
听此一话,昔净脚软得撑不住了。
萧离墨道,“昔净,你一定想不到吧。你寝室地下的那个小密道,早就被我挖空挖大了很多。刚才,你与太子妃对话之时,不但我听到、太子妃听到,这里各国来的贵宾使节、玄兴国的文武百官,甚至连记录文书的官员,有近十余人,清清楚楚地听完整了你刚才与太子妃之间的对话。”
这时候,宁老王爷正气凛然,首先站了出来。
“本王刚才就在暗道之中,太子妃与昔净的对话,本王都听见了。的确如墨郡王爷所说!”
然后,有第二个玄兴国官员站了出来。
”没错!御史张谦,刚才也在暗道之中,可作证明。”
第三名玄兴国官员站出来。
“礼部尚书蔡恒之,同可作证!”
第四名。
“我亦可作证!”
第五名……第六名……
“我可作证!”
“我亦可作证!”
……
面对文武诸多官员纷纷站出来,昔净目光露出惊悚,整个人败势颓然。
大势已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嘴上说不可能,可昔净心里已经明白了。
原来一切都是苏浅潼、萧离墨等人造的局。
苏浅潼以前朝宝藏为诱,引昔净与她会面,然后苏浅潼就用言语引导,令昔净将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
而萧离墨则一早暗中安排玄兴国德高望重的皇族及朝政要员隐藏在密道之中,静听昔净的所有对话,令昔净露出本来面目,再无诡辩的余地。
这时候,萧离墨已经在示意刚才一直隐藏在密道之中的记录官员两人,已开始一人饰演一角,大声宣读文字记录。
“此乃今日在密道下南浔国太子妃与昔净之间的对话。当时,太子妃曰:昔净,祭奠大典即将举行,你作为项皇后幕后操纵者,更是整个玄兴国新政权的定海神针。没有你的出现,恐怕这新皇登位可坐不稳。你又何必惺惺作态,在此浪费自己的时间?!”
“昔净曰:太子妃,你不觉得知道太多,对你本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吗!?若不是你处处出来与老衲作对,你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既然你知道老衲心急,那你就快点将前朝宝藏的下落说出来!?这样,老衲也还能命人留你一个全尸。”
……
“太子妃曰:昔净大师,哦,不!应该是前朝三皇子,齐晖殿下,久仰大名,只怪本宫眼拙,知道今日才想明白殿下的身份。”
“昔净曰:苏浅潼,你是怎样知道的?”
“太子妃曰:那就是说,昔净大师,你是承认了?!你就是前朝亡国王族三皇子齐晖殿下,对吧?”
“昔净曰:哼!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
听着对话,昔净早就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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