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神昔自朔土,来主玄兴,治安之盛,生餋之繁,功被人民者矣。先帝玄兴延揽英雄,励精图治,载兴炎运,四海咸安。有君天下之德而安万世之功者也。现由新帝玄光继承正统,此天命人心所……”
“慢着!”
昔净大师正在宣读,突然间,一声高亢的喝止,打断了所有一切。
“慢着!五皇子并非先帝授意的皇位继承人。先帝遗诏与皇帝御玺在此,所有人请接旨!”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雳当头一棒,均同时向发声之人看去。
只见萧离墨一身白衣,俊脸凛然正气,手捧一血书大步走向正中央。
“萧离墨,你怎么还没有死?!”
项皇后的脸色一刹时变了灰色,忍不住惊呼起来。
萧离墨蔑视地瞥了项皇后和昔净大师一眼,脸庞平静如水,站在了中央上位,开始朗声宣布着手中的血书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萧沐泽,日表英奇。天资粹美。立为新帝。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然有皇后项敏与奸人昔净勾结,罔顾社稷,乃谋害朕之元凶,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死不眼闭,赐两人五马分尸,即刻行事,钦此。”
“……”
宣读的瞬间,项太后和昔净都目瞪口呆,如被狠狠打脸,惊慌狼狈得说不出话来。
萧离墨怎么还没死!?
他手上宣读的又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先帝诏书吗?
等萧离墨全篇圣旨读完,昔净这才反应过来,杀气横溢,怒指着萧离墨。
“胡说八道!请太后马上将此忤逆之人捉起来!”
提醒之下,项太后才从慌张颤抖失态中恢复过来,赶紧申辩。
“胡说八道!一切都是胡说八道!先帝怎可能写得这等圣旨!?他明明说过,要传位如今的新帝,又怎会有册封二皇子为新帝的道理?!况且二皇子早就死了。还有,本宫怎可能是谋害先帝的元凶?!一切都是萧离墨的诬陷!来人啊!马上将萧离墨捉起来,将他五马分尸!”
萧离墨薄唇凉薄,眼神透着居高位者积沉出来的气势和正气。
“慢着!我萧离墨并无犯错,一切按先帝指示来此宣旨,皇后又何有理由来捉拿我!?”
“你假传圣旨,还说自己并无犯错?!这等大罪,应五马分尸,株连九族才对!”昔净马上反驳,恨得咬牙切齿。
“刚才我宣读的,的确是先帝所书圣旨,而且是先帝在临死前,亲手用自己鲜血写下的遗诏。这里玄兴国文武百官其在,认得先帝字迹的大有人在,你们不相信的话,都可上前来看看。况且,即使忍不住先帝的字迹,先帝的御玺,大家应该都认得吧?!先帝亲自将御玺交给我,就是让我转交给真正的新帝。”
当萧离墨将御玺举高的时候,在场玄兴国的文武百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兴国唯一的御玺,众人又怎会认不得?!
先帝死后一直找不到的御玺居然在萧离墨身上。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在场所有官员王族贵宾等皆小声接耳,有不少官员已经开始相信萧离墨的话。
这时,萧离墨转目,将视线放在跪地群臣中最靠前位置的两位大臣王族。
“宁老王爷,朴大将军,在先帝生前,你们都是先帝最信任的人。先帝的字迹和御玺,你们应该最清楚不过,不如你们上前鉴别一番,便知我是否在假传圣旨。”
事关整个玄兴国的政局,自然不能轻率,宁老王爷和朴大将军对视一眼,正要上前。
项太后马上狗急跳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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