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办法解脱,可意如会被困在北晋皇宫一辈子,我不忍心啊。”
“那便随缘吧。”萧玄泽握住她的手道:“他们若是有此缘分,百转千回也能聚首,不是旁人想想办法就能拦住的,我们不就是如此吗?”
“为了这场缘,我们俩可苦等了八年。”
“无妨,让那小子多等等,不然到手就不知道珍惜了。”
“你这......可像是叔父说的话!”玉烟染无奈笑笑,忍不住瞪他。
“我能教他权谋智计,可得到一个人靠的不仅是权谋智计,他若不能为了展意如摆平玉容涵,摆平泰安侯府,那就不该肖想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萧玄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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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第三次寄画来的时候,玉容涵不得不重视了,因为这一次萧澈还往泰安侯府寄了一幅,他们府终于不敢再隐瞒了,进宫求见了皇上。
展四夫人跪在殿上小声哭,哭得压抑可怜,“皇上,求求您了,别把意如嫁去北晋,臣妇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去了边关不知何时能归,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若远嫁去了北晋,臣妇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玉容涵的脸色有点难看,只安慰了她几句就让她去皇后那,把她打发走了。
玉烟染正在赵芊莹处等着消息,见她红着眼睛过来,连忙打发了下人问她。
展四夫人一见玉烟染就要往下跪:“长公主,您可要帮帮意如,别让她去北晋呀。”
“夫人您先别急,如果这事还有余地,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倘若真的到了这一步,该为她争取的我都会给她争取到。”
展四夫人明白她的意思,意如去和亲必得是皇后,这样她在北晋皇宫才能有所保障,可北晋小皇帝连摄政王都能杯酒释兵权,他会甘心听靖国的摆布,立她为后吗?
玉烟染随后又去了太极宫,询问玉容涵,听他说完后她才唏嘘:“竟是这样……”
“萧澈那小子很聪明,他把主动权抛给我们,如果我们愿意让展家小姐和亲,就去跟他谈。”玉容涵皱皱眉,“可如此一来,岂不是成了靖国在巴结他们北晋?哼!”
“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宜早定,萧澈小小年纪就承帝位,行事还有少年心性在,倘若真定下了和亲,等他来求娶时已是几年后,那时他若反悔,不光意如要受伤害,我们靖国也跟着丢脸。”
“那你看此事该如何?”
“放出消息,就说你要给意如赐婚。”玉烟染道:“萧澈若是认真的,态度不会这样暧昧不明,你在意的只是他的态度,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看清他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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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放出去后,先是展意如急急找到了她,这次她终于坦白了所有事。
“大长公主,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我的错......”展意如很是歉疚。
“罢了,弄成这样我们都没想到,我只问你,你可愿去北晋?”
“我......我......”展意如捏紧袖子顾左右而言他。
“你还真想去啊?”玉烟染惊讶地看她。
展意如低着头,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玉烟染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曼声询问:“这倒是奇怪了,你中意萧澈?”
她红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下来。
“这我倒是没想到,我们都以为他是一厢情愿呢,不过你当初既然肯带着他私自离京,想必也是有好感的,对么?”
“两年了,他还在问皇上要我么?”展意如鼓起勇气问。
玉烟染点头。
“单凭这一点,他就比世间许多男子长情了,也值得我为他远嫁千里。”展意如神色镇静道:“我的婚事耽搁至今已不会再有起色,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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