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彪瞅女鬼并未趁势攻过来,反倒游回井边,继续数起数来,疑惑不解问道:“师妹,它这是咋的了?为何只在那数数啊?”
周白萍道:“我在书中看过,这样的多是死前执念太深。”也不管冯彪是否听懂,走得离女鬼更近些,问道:“你是谁?”
女鬼停止下来,望着月亮想了许久,口中不停在念:“我是谁,我是谁”忽然尖利刺耳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阿菊啊,我是阿菊啊!”
周白萍双耳极不舒服,仍坚持问道:“阿菊,阿菊!你是怎么死的?”
阿菊又怔了一盏茶的功夫,絮絮道:“别打我,别打我,求老爷,奴婢不敢了,别打我,别打我。”
周白萍听出些端倪,追问道:“老爷?老爷是谁?为何打你?”
阿菊又思索半天,道:“老爷,老爷当然是吕老爷,吕老爷。老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碟子不是我故意打破的。一个,两个十三个,啪,哈哈哈哈”女鬼又自顾自围着井栏转起圈来,不再理会那对男女。
“师妹,这都是什么啊?哪跟哪啊?”冯彪挠着头问道。
周白萍托着下巴低头思索良久,看向冯彪道:“我懂了!”
冯彪赶忙问道:“你懂了?懂什么了?”
周白萍语气凝重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阿菊是个下人,因打碎了吕老爷的一个盘子,被活活打死的。打死后,吕老爷直接命人将尸体扔到这井里。”
冯彪目瞪口呆,痴痴道:“为,为了一个盘子,就打死一个人。这,这也太那,那咱们怎么办啊,还除不除妖了。”
周白萍内心挣扎许久,最后仿佛下了下决心,道:“师哥,咱们虽然过得苦些,但不能眼睁睁见含冤而死之人却弃之不顾,今天这鬼是除不了。明日一早,咱们就去报官,为阿菊鸣冤。”
冯彪点头,道:“对!不然阿菊真是死不瞑目了!”
说罢二人就欲转身离去。
崔景辉一个纵身跳下数来,落到他俩与阿菊之间,道:“你俩也好意思自称问道修仙?干着收钱的买卖不说,眼前放着一个活生生的厉鬼却不诛杀,留着祸乱人间啊?我辈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丧气东西!”
冯彪本就是个暴脾气,听他冷嘲热讽c夹枪带棒的一通骂,怒从心中起,喝道:“小子,你骂谁呢!”
崔景辉冷哼一声,回道:“骂的就是你!”
冯彪再也忍不住,抄起大铁剑,冲着他膀斜劈下来。
崔景辉鄙视道:“区区灵极中期,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话落,侧身虚晃,躲过剑刃,抬腿起脚,踹在冯彪胸口。冯彪如流星般倒飞出去,撞到房舍,将墙砸个大洞,摔进屋内。
周白萍见师兄一招未走就吃了大亏,拔出身后宝剑,运气聚于剑端,白光大盛,刺向崔景辉。崔景辉不敢怠慢,‘句影’出手,与她打斗起来。
一个似风卷残云,一个若流星赶月,一个如饿虎下山,一个恰孔雀展屏。二人斗彀二十回合,周白萍渐渐不支,崔景辉趁势斜挑,周白萍急躲,仍是慢了些,手臂被划了个口子,顿时鲜血染红衣衫。
崔景辉还要发难,赵默突然落至他身后,按住肩膀将他拽住,道:“够了,都是同道中人,莫伤她性命。”
崔景辉回头看向赵默,道:“哼,师兄,就他们这点本事,只会给我们丢脸!还不如趁早打发了!”
赵默道:“休得无礼!让师父知道,定要责备你多事!”
崔景辉见赵默搬出掌门来压他,还剑入鞘,悻悻道:“知道了!”又看向疼的毫无血色的周白萍,道:“就算你到了灵极后期,功法还是差的一塌糊涂,回去好好修炼吧,少再出来丢人现眼。”
周白萍按住伤口,踉跄走到冯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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