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然见刘德兴灰头土脸如此肮脏狼狈,瞥向一旁不做理会。
姜彦宸瞧林婉然满面嫌弃神情,便知这答话一事还要靠自己来做,上前半步道:“僵尸已除,当下躺在前院,不过还需明日正午时分架高柴焚烧为妙,免得尸毒外泄。”
刘德旺也从房梁上顺了下来,弓腰点首,连连称是,道:“是是是,俺们天一亮就架柴火。”
刘德兴瞅姜彦宸怀中还抱个女子,诧异问道:“大侠,这是?”
林婉然一反常态,语带醋意,开口尖酸抢话道:“哼!那是他山上捡来的媳妇!”
姜彦宸听罢大赧道:“师妹,别胡说!”,又对刘德兴道:“我与师妹上山追杀猫又时偶遇的姑娘,见她昏倒在外面,快冻死了,就带回来设法施救。”
刘德旺困惑道:“猫又,猫又是啥?”
姜彦宸不想将此事再告诉众人,怕他们惊恐,道:“没什么,已经逃走了。刘老爷,麻烦快准备些热水。”
刘德兴这才醒悟,唤老管家道:“管家,快,快命人烧热水去!”
待到一切安排妥当,天边已泛鱼白。
晌午十分,院中柴薪高架,老太尸首躺与正上方。火把往柴心中央一扔,片刻过后,红焰腾腾,黑烟漠漠,恶臭阵阵,熏得两旁之人呕吐不止。
姜彦宸怕刘家怠慢那姑娘,始终留在屋里照看,寸步没离。许是天光大亮,亦或人声嘈杂。那姑娘手指微颤,轻咳一声,苏醒过来,睁眼瞅着床上帘帐,又见远处坐有两人,轻声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姜彦宸与林婉然起身来至床前,姜彦宸关切问道:“姑娘,莫怕,我与师妹在野外找到了你,敢问姑娘芳名,家在何处?”
那女子想坐起身来,用胳膊撑了几次没能成功,最终放弃,道:“小女子名唤香菱,家在陶源县,一日随嬷嬷c丫鬟外出上香为父母祈福,怎知路遇强人,杀了嬷嬷和丫鬟,见我有几分姿色,将我虏去,百般凌辱。我受不得虐待,昏死过去,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话音刚落就呜咽起来。
姜彦宸侧身瞧瞧林婉然,她毫无上去安慰之意。只得自己开腔劝道:“姑娘莫怕,待你稍好些,我与师妹送你回家。”
香菱止住哭泣,热泪蕴于眼眶,怯声道:“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定铭记不忘。”
见他二人仿佛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的样子,林婉然心中不快,讥讽道:“要不你嫁给他算了!”
羞得香菱急忙将头埋于被中,不敢再多言语。姜彦宸慌着将林婉然拉出房间,赔罪道:“婉然,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与我何干?”林婉然甩开他的手,沉脸回道。
“婉然,你知道我的心思的!”姜彦宸脱口而出。
“心思,什么心思,我哪会知晓!”林婉然不依不饶道。
姜彦宸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冲动,双手揽住林婉然肩头,道:“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说罢,又觉自己太过冲动,不免后悔起来。
事出突然,林婉然没想姜彦宸竟会说出这样一句与表白无异的话,虽然眼前这男子在颢玉算不上最优秀,可也在年轻一代中前途不可限量的,而且他是自己入门后独处时间最长的异性。日久生情有些严重,但另眼相看却是不假。这几日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为何会平白生他那些无明闲气。
被他这么一说,情窦初开又没真正经历过感情的林婉然顿时方寸淆乱c灵台崩摧,张了几次口都没讲出话来。最后,深吸口气,莞尔一笑,道:“哼,净说些没羞臊的,怎会这般便宜你,看你今后表现了”话落,红着脸跑向前院。
姜彦宸看她虽未即刻同意,可也没当场拒绝,前途依旧光明灿烂,不住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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