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子笑着报了一个价钱,我算了算,基本上就是让冯一宁把之前从老鹞子这里讹诈过去的钱,都要了回来。
冯一宁也不傻,听了这个价钱之后,知道老鹞子没有狮子开大口,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手里还有不少积蓄,这些钱拿出来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老鹞子给她的法子也简单,是一个项链,上面挂了一个木头的雕像。
雕像我看了半天,死活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是常见的佛像或者观音像,倒有点儿像是以前唱戏的里面的人物,手里抓着一只小蛇。
木头的吊坠其实很少见,这个材质毕竟不像玉石或者金属类的东西,常年挂在人身上,沾染了汗水什么的,很容易褪色或者有其他的变化,也不太好清理。
更关键的是,对于冯一宁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脖子上挂着一个黑不溜秋的木头吊坠,面子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老鹞子像是故意和她为难一样,告诉她这个吊坠一年之内,不能离身,就算是洗澡睡觉都不可以摘下来。
这个吊坠上面,应该是老鹞子用什么特殊的涂料刷过,可以防水,要不然老鹞子也不会强调洗澡的时候也不能摘下来。
冯一宁也只能答应,半信半疑的带着项链走了出去。
“就这样?”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老鹞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冯一宁当初坑人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老鹞子是动了真怒的,怎么现在把钱要回来就算了,还送了一条项链。
老鹞子摇摇头,“当然就这样,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办?我可是个好人。”
我心里是不信的,当然这话没法当面说,不过我总感觉,老鹞子送给冯一宁的那个项链,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开老鹞子的店里之后,我连续几天没有去跑滴滴,要么就是在车上,在家里练习学会的仅有的几个缚灵术——离火结,缠丝结等等,要么就是想办法到司马坟附近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混进去。
但是好像司马坟这里的工地,管理的更加严格了。
那个小卖店的老板的儿子对我似乎很不满意,这小子已经猜出来,我之前是在骗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渣土车的司机。
我只好用了之前和那个长的很像苏颖的女孩子,约定的办法,写了一个纸条,放在她的房间窗户上面,然后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可以进去。
但是连续几天,窗户都是锁死的,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还险些被工地的人发现。
难道是这个姑娘又后悔了?不愿意帮我?
我有些不甘心,干脆发了狠,反正有车子,大不了在车里睡一夜,专门挑了一个晚上,在工地对面的城中村边上,找了个能够看到临时工棚的地方,停好车,带上吃的和水,还有之前买的一个望远镜,就守在那里。
几乎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姑娘的房间里面有人。
到了晚上,其他的房间里面已经陆陆续续的亮起了灯,但是姑娘的房间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一阵阵的不安,总觉得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到了晚上大概十点来钟,司马坟附近的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了,一片昏暗。
城中村这边的行人也慢慢少了,这里毕竟不像是市区里面的城中村,打工的人住得比较多。
四下里一片昏暗,我在车子上面是在是忍不住了,看看没人,下了车子,悄悄的走到简易工棚旁边。
窗子依然是锁着的,但是工地里面,却还有灯光,不知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施工,虽然其他很多工地也有夜间施工赶进度的情况,但是这里周家父子压根就没有打算好好盖房子,也不赶工期,难道工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