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孙辛夷绍开始拉拢朝中势力,以望夺镝。陆宥一党已明显归顺在辛夷绍的麾下,而箴丞相虽一直未表明立场,但却与孟王府存在着一纸婚约。无论哪边倒台,后夏都会实力大幅消减。”
“辛夷绍一派,拉拢了陆宥一党,主独立战事,企图以暴力扩张疆域版图;而辛夷孟一派的主张是联合涂音和青阳两个附属国,假手南冥,对抗汜国。”凤昭道,“辛夷孟多次前往南冥交涉,望与南冥联合夹击汜国。唇亡齿寒,我断然不会答应与他合作。”
“所以,灵阳来后夏,并不只是为伯甫王贺寿这么简单了?”小白言语淡淡。
“后夏侵扰我南冥边境数年,公孙将军虽战无不勇,但打仗劳财伤民,所以不得不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解决边境问题。”凤昭虽年仅十岁,但却有着仁君之德,帝王之术,定能使南冥不再受他国掣肘。或许,他们很快就能回到故土。想及此,苌衍眼眶有些湿润。
“依照新王的分析,眼下最得力的方法就是借刀杀人?”苌衍道。
“不错。箴陆两党分庭抗礼多年,暗地里肯定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有人捅穿导火索,后夏朝廷内部必然自乱阵脚。”
“八年前,箴丞相找江湖杀手屠了陆党要员公羊彻一家。而辛夷孟为了拉拢箴是仪,暗中查访多年,企图握住他的把柄控制住他。如果这件事被泄露给陆党,不仅陆宥不会放过箴府,辛夷孟为了明哲保身也会取消与箴府的联姻。一旦陆宥为公羊彻翻了案,说不定辛夷孟还会因陆党对箴丞相下毒手而对辛夷绍兴师问罪。”
“太傅……”小白静坐一旁饮茶,虽然他知道这些是不能不做之事,但他究竟不想参与其中,只浅浅说了句,“事关国运,小白毕竟是外人,就先告辞了。”
苌衍是明白小白的性子的,任由他去了。他也不想做这样的手段,但是为了南冥,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望着小白离去的身影,凤昭纳闷:“王兄怎么能是外人呢?”王兄不喜争斗他能理解,为何他自称“小白”,又说自己是“外人”。
“说来话长,日后臣再细细讲与新王。”苌衍满面愁思。
迹玥到碧湖茶馆的时候,辛夷缪早已烹上清茶。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才会答应解除婚约。”迹玥将辛夷缪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就。
辛夷缪笑笑,道:“明天就是我皇爷爷的六十寿诞,不仅我后夏朝臣都来,各国宾客也会前来朝贺。如果在宴会上,我向皇爷爷请求赐婚,那么就算是我父王也不得违拗。”
“你这么跟你父王对着来,合适吗?”迹玥喜欢浪迹江湖,恐怕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在箴府,或她亲眼见到的,或箴沛讲给她听的,总之,她见惯了在政治权谋中迷失自我的人。但她对于这样的生活和信念并不苟同,她希望有一天箴沛能和她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过着像在沛玥小筑时的田园生活。
“是他对不起我和母亲在先,又想用我的终身大事来为自己的野心图谋,我自然不能坐等牺牲了。”辛夷缪笑地有点心酸,“如果你答应陪我去见我的母后,我的皇爷爷,在父王提出与丞相府联姻之前,请求皇爷爷赐婚。结婚当晚,我会找一具尸体,对外宣扬新娘暴毙而亡,还你自由。如何?”
“想得这么周密!”迹玥瞪了辛夷缪一眼,道,“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能让沛儿不嫁给你,我就配合你。”
“哈哈,江湖中人果真爽快。”
“连青,你先回王府告诉母亲,说本宫待会儿就将儿媳妇给她带回去瞧瞧。”他知道,皇爷爷这次的寿诞可不是一般的诞辰,更是一场官场盟会,这会儿孟王肯定在宫中“监工”,不在府上。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辛夷缪抓着她就往外走。
原来,迹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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