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祭师的徒弟,小白师兄。”御静收了剑,忙迎上道,“即使如此,一切便已明了。在北冥时,大祭师已将此事来龙去脉都说过了。”
御静迎着小白进了山洞,妘觅和幼白见这么个仙人“降落”凡间,早备好茶点。小白这些年练得术法都是为化解莫野的太阴命格,如今莫野遭血引剑中的魔气侵入,自有小白最适合为莫野调理,竟比鱼砚秋还顺利些。
御静在一旁看着小白为莫野调息,不禁叹道:没想到小白师兄不过年纪轻轻,修为竟快至天阶。
不多时,莫野已不再神志不清的挣扎,渐渐沉睡了过去。小白这才下榻,道:“血引的戾气与莫野的太阴预灵相融需要花费一段时间,刚开始恐怕他一个人无法控制外来之力,需要外界帮助他化解,几次之后就无碍了。”
“小白师兄也知道‘预灵’?”御静惊讶。
“我也是《无形谟》练至七阶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莫野是修灵之人,也才知道师父为何让我修炼无形谟。”小白道,“莫野是太阴命格,形神是烛阴之神,但他只有一部分形神,若某天他能与另一部分形神融合,便能产生毁天灭地的太阴之气。没想到这部分形神竟藏在血引剑内,莫野误得,但以他现在偏执的魔气修为而言,不仅他驾驭不了这股力量,自身受尽折磨,即使某一天预灵修成,那也是魔灵,苍生危矣。”
“师兄可知是何人莫野所修是何人魔灵?”御静问道。
“你既知道灵山师祖雪掖仙尊,难道不知他与上古魔尊血灵依的故事?”小白道,“还记得那日血引剑持于雪掖仙尊雕像之手,其实,青书有载,雪掖仙尊的佩剑名唤‘雪灵’,而魔尊血灵依的佩剑名唤‘血引’,如今,那血引认了莫野做主人,莫野如果不能控制它,而反受他控制,就将可能是为魔尊血灵依修下魔灵。”
“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有不同的使命,但莫野,连自己独立的生命,属于自己的自由都不能有,上天真是苛待于他。”
“不过,还是有方法帮他度过这一劫的。”
“什么方法?”
“一种就是化解他的太阴命格,使得血引无法识别上古魔尊的魔魂预灵,此法较为容易,但对莫野而言容易伤及性命,因为解了命格,相应的修为也会大大减弱;而且,现在莫野自身的修真已经与血引的魔气相融合,就只能反其道而行,增加修为,使他有足够强大的仙灵来控制血引,而不受其反控。”
“原来如此。”
“对了,敢问御静公主,莫野是否被人封印了记忆?为何两次相逢,他似乎对我已不熟识。”难道莫野果真是因为当年我没去找他而不愿相认?
“天枢师兄他们探查过,莫野的确受了封印记忆的摄魂术。”
“天枢师兄?”小白眼中闪出一丝惊喜,“师父从未提起,他已经找到了七位师兄?不知他们先于何处落身?”
“蜀中。”
二人相谈甚欢,天色将晚,小白邀请道:“这荒郊野外,恐不便于饮食作息,公主如若不弃,可移驾驿馆度过几日。”
西侯羽已命印风爬了好几回凤栖台的院墙,直到亥时,才见到小白与御静等人携带莫野回凤栖台。西侯羽心道:这不就是那日在虹渊带走血引剑的女子吗?原来小白竟去探望人家,还把人家接回来住,真是可恼!
印风很不识时务地说了句:“公子,这么晚了咱还是明天再去吧。”
西侯羽怔怔地望着凤栖台的院门,直到一个人也看不见,心里忿忿地,口里也是怪里怪气道:“偏你知道太晚了。”便转身离去。
小白不许惊动众人,将莫野抱回自己房间,安置好后,才让敏儿和慧儿收拾了两间客房出来。
儿时的一幕幕像就发生在昨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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