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不时用袖子擦拭着面颊上滚落的汗珠,而熊完、魏无忌、陈政和邹衍却是谈笑风生,意犹未尽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
熊完挥手招呼着大殿内的两尊蜡像,轻松自如道“春申君和景阳将军来得正好,还不快快落座,王有好事通报二位。”
黄歇和景阳向楚王熊完行过礼后,分别坐到了两旁。
陈政扭脸看着黄歇笑道“春申君神色为何如此慌张,走起路来也不灵便了呢?”
“……”
景阳突然道“邹子先生的那位弟子如何不在呢?”
陈政一笑“景老将军真是个操心人。这楚国的都城如此繁华热闹,人家哪有心情坐在这里与我等虚度光阴呢?!”
景阳满以为徐福已经被子兰枪毙完扔到哪个乱坟岗子了,就是对面坐着的吕不韦和邹衍也是劫数难逃,可眼前的一幕却显得那么不真实呢?!扭头再看子兰,除了一个劲儿地擦汗,当初那趾高气扬的派头哪去了呢?!
熊完举起面前桌案上的酒樽,一脸欣喜道“我等在此开怀畅饮,如何是虚度光阴呢?!来来来,这樽酒要敬王叔,若不是王叔开一面,哦不对,是既往不咎,也不对,呃…,哦对了,是深明大义,吕大哥此番楚国之行又岂能满载而归呢?!来,王敬王叔!”
子兰双手微微颤抖着握起酒樽,痛苦地看了对面的陈政和邹衍一眼,缓缓将酒倒入口中,脸上浮现出欲哭无泪的神情。
黄歇也是奇怪,来在楚王和自己面前处处掣肘的子兰,转眼间学乖了呢?
熊完看了看两眼发直的黄歇和景阳,笑道“方才王叔在王回宫的路上派人请走了吕公子和邹子先生,如今看来王确是多虑了。来来来,第二樽酒敬春申君和景阳老将军,二位一个是备下了如此丰盛的酒宴,一个是护驾有功,都是王的左膀右臂啊!哦对了,这酒樽里的美酒可是王叔的私藏,王叔何不陪我等再饮一樽?!哈哈哈哈!”
魏无忌插话道“既然是王叔私藏的美酒,我等今日有此口福,也要感谢王叔才是。何况王叔深明大义,答应在吕大哥离楚之时,粮食是要多少便给多少。楚王能有王叔这般胸怀的人辅佐,楚国之霸业指日可期矣!”
“好好好!”熊完兴奋道“来,我等共同举樽,再敬王叔。”
此时再看子兰,却是颓丧的坐在那里,看着桌案上的酒樽发愣。
“王叔…,王叔…”
在熊完的接连呼喊声中,子兰才转过神来,缓缓拿起酒樽比划了一下,又将酒樽放了回去。
景阳看着子兰的异常表现,顿时警觉起来,起身来到子兰面前拱手道“王叔可是哪里不适?”
“……”子兰有气无力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却是无语。
“王叔果真答应了粮食之事?”
子兰幽怨地看了一眼景阳,又拿眼扫了一下陈政和邹衍,默默把头低向了一边。
景阳转身向熊完拱手道“大王,粮食之事事关重大,若是因此惹恼秦王,怕是秦军的兵锋将转向楚国,那时可就悔之晚矣了。”
陈政轻笑道“景老将军,你我用那耳杯斗酒之时,你可不是这么的吧?!怎么转眼间就要反悔呢?老将军把我都给喝到阴曹地府去了,差点儿没能活着回来,怎么,那酒都白喝了不成?!”
景阳把脸一晒“国家大事岂能儿戏!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喝得老夫天旋地转、人事不省,那酒岂能算数?!”
“好!也罢。”陈政起身走到景阳近前,摆手招呼道“将军若想知道我那喝酒的手段,不妨贴耳过来,我便将那千杯不醉的独门秘籍传授给将军。”
景阳这位素称楚国酒量第一的酒坛老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眼前的诱惑,只见陈政在景阳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后,那景阳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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