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老夫本无意与尔等计较,你小子却自己撞进门来,嘿嘿!今日老夫也不杀你,继续给我喊,不喊到天亮不许停,我倒要看看,你这嗓子是咋练成的。”
“我这嗓子是我家主人去咸阳时,我在家受窝囊气练成的,关你个屁事儿!”
“好小子!”晋鄙招呼锤子身旁一个魏国士兵道:“给我打!老夫南征北战数十年,今日却被路人嘲笑,都是这个损出给闹的。”
一个魏国士兵揉着眼睛狞笑起来:“今日教你骑着我转来转去的,还要追赶人家楚国美女,亏得我灵机一动跑到这里,你不是喊什么‘我还会回来的’吗?看你还如何回得去?!”
那士兵正要动手,晋鄙手中的湛卢剑发出一阵“啾啾”之声,惊得晋鄙酒意大散,慌忙四顾道:“什么人?!”
天空中飘荡出李牧的声音:“动手!”
没等晋鄙反应过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晋鄙急忙将湛卢剑挥舞起来,怎奈那神剑没有剑刃,一通手忙脚乱过后,这位不可一世的晋老将军被网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十几个赵国特种兵从两旁的屋檐上飞落下来,不大会儿功夫,院子里的几个魏国士兵也被捆成了粽子。
躲在不远处的侯嬴从身上掏出两块黑布巾来,伸手递给陈政一块,两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走进了院子。
晋鄙被几个赵国大兵捆了起来,湛卢剑又回到了李牧手中。
“老夫南征北战数十年,几时受过如此大辱!尔等小辈还不快放了老夫,不然的话,老夫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陈政招呼锤子:“这个老家伙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横,一口一个南征北战的在这儿瞎咧咧,锤子,告诉他到底啥是南征北战。”
锤子一愣:“我嗓子都快喊冒烟儿了,又要临场加戏?!”
“麻利儿的,咱还要赶路呐!”
“得嘞!”
只见锤子现场边跳边唱起来:“我们是特种部队,出没在各种舞会,今晚在场的诸位,扭动性感的部位…”
“停!谁让你唱这首《特种部队》了?!”
“那首《我的天空》调太高了,我怕我唱不上去。”
“随便来首嘻哈点儿的。”
“听着:呦…呦…,不要逼我下手一声大吼,声撼亚洲你怕到了发抖,我的话中有话,听好了好戏我们来压轴,山河都别插手烽火台来把守,战略最拿手整装待发喔…”
晋鄙当场昏倒在地。
陈政一挥手:“一个不留,全部带走!”
……
第二天,晋鄙府中的人由于前一天晚上神经衰弱再加上失眠多梦,日上三竿才纷纷醒来。醒来后发现,晋老爷子怎么不见了?
或许又跟魏王和春申君喝酒去了吧?!
咦?咋过了一天还不见人影呢?
魏国王宫里的侍者都找到府上了,一帮家眷这才如梦方醒。赶快通知魏王!
大梁城的魏国士兵们挨家挨户搜索了十多天,挂斗车上能顺手抢到的东西都塞满了,也没见着那位晋老将军的任何蛛丝马迹。
几个魏国士兵在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某肉摊儿周围转悠了几天,看着人家案板旁放着的据说是信陵君赠送的青铜酒樽,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始终没有人敢走到这位摊主的射程之内。
……
在韩魏楚三国交界的一个三不管地带,几个被剥去外衣、头上罩着布袋、背绑双手的人,正踉踉跄跄地一边摸索,一边挪动着脚步。
一个农夫打扮的人从旁经过,好奇地掀开了其中一人头上的布袋,一个须发略显花白的老者露出头来,眼睛被外面的强光一闪,又立刻闭了起来。
当老者嘴里塞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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