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娘快步上前拿起一个金饼子,端详了一下后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怎么样?有得商量吗?”
“哎呦!今日还真教我被大风刮得迷了眼,这位公子不愧是公差,外面瞧着这么低调,一出手就是不一般。哪天我可别落到这位兄弟的手里,不然的话,还不把老娘,哦不,把我给抽了筋、剥了皮,一副骨头架子把牢底坐穿嘛!您就是把我榨干,那也榨不出几个铜板来。”
“少废话!方才那件事儿,怎么个意思?”
那婆娘恋恋不舍将手中的金饼子放回原处,肃然道:“您若是想进宫游览一圈儿嘛,我自有路子带你进去。不过,若是想见如姑娘嘛,您还是免开尊口吧。就算我有路子让你们见着面儿,那我也得想想自己有几条命能搭进去不是?!这位公子,既然侯大哥说你认得信陵君,不妨听我一句劝,拿着你的金子该干嘛干嘛去,就算你活够了,可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呐!”
……
在魏国王宫一处专供下人们进出的侧门外,也不知那婆娘跟门口的守卫说了些什么,总之是一通指指点点过后,陈政便堂而皇之地跟着那婆娘走了进去。
陈政一边走一边想,真是神有神道儿、鬼有鬼道儿,啥样的人也有用得着的时候。有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往往在关键时候能发挥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公子,你到底是做啥的呢?咋呼啦一下子,就冒出那么多箱金子呢?你看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双狗眼被您那些金子亮瞎了可咋整?!”那婆娘一边引路,一边絮叨着。
“行了!十个金饼子也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带你的路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得!我闭上我这张臭嘴还不行吗?!待会儿若是有人盘问,公子只管扮作哑巴,其他交给我应付便是。对了,待会儿到了地方,只能远远瞅上几眼,可说不得话的,记住了?”
“……”
“公子倒是应一声啊!”
“你不是让我装哑巴嘛!”
“……”
陈政跟着那婆娘在王宫里拐来拐去,忽得走进一处院落,只见院子四周悬挂着许多丝织物,当中有几十个女子身穿打着补丁的衣服,正在埋头浆洗着什么,现场一片忙碌景象。
一个满脸横肉的母夜叉手拿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板,如猎狗般来回巡视着。
突然,那母夜叉在一个女子面前停下脚步,伸手拿起女子正在洗着的织物,冷言冷语道:“我说,您跟我们这些下贱之人在此受罪,您是何苦的呢?您也不看看您平日里洗得这些个,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不好做嘛。只要您松个口,魏王高兴,您高兴,我们也是求之不得,多好的事儿,您说说,这又是何必呢?这么多姐妹想要上杆子钻进魏王他老人家的被窝儿都没那福气,您可倒好,眼前儿的荣华富贵都看不到眼里,我们整日里看见您可都是气得牙根儿痒痒,好好的日子让您搅得是心神不定。得了,既然您愿意干这些下贱的活儿,那我也只好公事公办了,您哪天想明白了得了宠,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您命太好。”
那母夜叉说完,将手中织物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傲然道:“若洗不干净,今日便没得饭吃,免得其他姐妹说我存心巴结您。”
陈政仔细看时,那受人欺凌的女子不就是如姑娘嘛!
“哎呦!姐姐怎得到我这儿来了?”母夜叉扭脸看见那婆娘,嬉皮笑脸迎了过来:“我这里的姐妹可受用不起你那些贵得出奇的胭脂水粉,我看姐姐莫不是来错地方了吧?!”
那婆娘一笑:“瞧妹妹这张嘴,姐姐可说不过你去。改日我亲自给你送来些个上等货色,免得你人前人后的嚼姐姐的舌头。”
“好说,好说。”母夜叉看着站在那婆娘身后的陈政,一脸狐疑道:“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