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主公就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杀尽天下!
而赵云,是她未曾婚嫁的夫君!
冷汗,顺着庞统的后背打湿衣衫,带着愧疚与绝望,他已经连辩驳的想法,都提不起了,跪在地上,将头垂到最低,庞统无言以对,大军jiāo在他手上,最强的勐将也是指派给他,如今就连汉中的面都没有见到,三军尽去,勐将折损,就连主公,也身陷囫囵,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求一死,便算是解脱了吧。
“你带去的人马,回来了多少?”端坐正首,乔玄指尖把弄着一道令箭,只需稍稍用力,令箭理手的那一刻,便是庞统头断人亡的时刻。
“罪臣只求速死!”悲愤yù死,乔玄的问题让庞统无地自容,大军埋骨他乡,可他却是完好无损的逃回了樊城,死在他身前的将士几何?他一条xìng命,真的值得?
“我在问你!我给你的十万人马!回来了多少?!”语气一变,乔玄手上力道一梦,木质令箭瞬间被捏得粉碎,怒气上涌,静默的大厅里寒霜开始蔓延,负责值守的侍卫,人人提心,主公震怒,可不好消受!
“三千!不足!”额头扣在地面,庞统我双拳,开始攥紧,眼眶发红,面具下扭曲的面容,却是无人能见。
“那剩下的人,都死了?”眉头一挑,手里破碎的令箭化作木屑,从手里滑落。
“死了!除了少数逃回来的,都死了!就连尸体,都随着新城化为了灰烬!”清澈的泪水顺着眼睑滑落,庞统的情绪也是受到波及,声音开始沙哑。
“以你的能耐,即便不敌,全军覆没,也不是最后的局面吧,他们为什么会死?为谁而死?”早已得到消息,局势不对,大军为何死战新城,乔玄心里已经有了底。
“为了我!是我!”泪痕密布,血丝密布的眼睛抬起来,望着乔玄,庞统勐然抽出腰间佩剑,作为三军元帅一直都是涌来装饰自己的佩剑,第一次杀人,竟然是它的主人,真是讽刺!
“战事不利!庞统罪责难逃!兄弟们为了给我赢得逃生的时间,拖住了马超大军!”长剑横在咽喉,庞统的心智无比坚定,此时此刻,就是乔玄无意杀他,他也再无颜面去面对那些将士的家眷!为了他一个人的xìng命,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
“哼!”气势暴涨,全部压迫在庞统身上,骤然冷却的空气如同量身打造的枷锁,死死的锁着庞统全身,让他不能动弹,在乔玄面前,弱者,就连自裁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蠢材!那些将士用xìng命换回来的,便是你这轻言生死的贱命?”脚步移动,带着霜寒的气息,乔玄走到庞统身前,随手将他手里的保健夺下,双手一折,将之一分为二,扔在地上,斥责道:“他们的仇,你报是不报?!”
“断我手足,势不两立!我庞士元早已发誓,这世上,有我无马超!不死不休!”闭上眼睛,那天染红天际的血光再度浮现,将士们的惨叫犹在耳际,这一辈子,都将是庞统挥之不去的梦靥。
“杀了我的人,就连尸体都不给我留下,马超此人,必死无疑!”抚摸着手里凶气十足的霸戟,乔玄已经给马超划出了最后的归宿。
“我魏国将士的血,不能白流!我乔玄,从来是有仇必报!此间我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便是讨债来了!汉中那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倒也省去了我不少功夫!庞统,你跟着我的日子也不短了,我的为人,你自是了解!此战非你之罪,乃是我的过错,又或者说,是子龙的错!现在我要你为我继续镇守樊城,不能让一兵一卒越过此城,你做不做得到?”错已铸成,无谓的责罚是乔玄不屑为之的,庞统的才华,举世少有,留给郭嘉,还有大用。
“这?主公!敢问此番你带来了多少援兵?攻伐汉中不可急于一时!还是等我见了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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