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的确确陆续死了许多人,只是,她唯独可以肯定的便是,死的人与夜白和她都是无关。
他们先前便与虞笑说过,作为修仙人,他们不会手中染血,那是遭天谴的行为。本以为虞笑会有些不喜,毕竟他们答应过虞笑配合一说。可出乎意料的是,虞笑在听闻之后,不仅没有气恼,反而笑了起来,立即便点头应下。
那么如今,死了好些人,不是夜白出手自然就是虞笑。
夜白眸底微深,见小姑娘视线落在一旁吆喝着糖人儿的老人身上,不紧不慢道:“她吸食了雪妖的妖力,虽不是真正的雪妖,但到底已然化成魔物”
莫长安听得入神,却没有料到,夜白的话只止步于‘魔物’二字,等到她转头要去看他的时候,就见他白衣一恍,淡淡青草香味弥漫而过,就如山涧精怪一样,划过她的鼻尖。
“师叔?”莫长安寻着他远去的方向看去,就见他越过她,径直走到一旁卖糖人儿的老者面前,就要掏出腰包。
“要一个。”他冷冷淡淡的说着,指了指老者面前形态各异的糖人儿,面容如雪。
莫长安愣住,正打算上前之际,便听自己身后传来女子窃窃私语的声音,道:“快看,这公子真俊!”
吴国的民风,一向开化,尤其吴都建康,极为崇美,多数时候只要是个面容好看的男子,都会备受追捧。
而今日,夜白因着之前顶着薛贞的名号,如今外出便化去术法,露出自己原本的样貌,以便行事。
“哇,就像是画里头拓下来的,真叫人情难自禁呢!”其中一个女子,掩唇惊叹,俨然是被夜白的容貌气度,迷得不知所云。
“咱们要不是送他香囊?”不知是谁,问了那么一句。
顿时,有女子娇羞道:“不知那公子会不会要我等的香囊呢!”
在吴国,但凡女子心中仰慕哪个男子,皆是以香囊授之,若是男子接下香囊,便是表示心中同样爱慕。而这些,都是莫长安在宫里头听来的琐碎之事,没想到今儿个一出外头,便见着现成的了。
唇角微微一抽,莫长安回头看了眼那些一脸痴汉模样的女子,忍不住摇了摇头,下一刻便毫不犹豫的上前,走到夜白的身侧,自然而然挽住夜白的胳膊。
开玩笑,她刚拴住夜白这狗东西,怎么可能让这些丑八怪觊觎?
心下微微愤愤,面上小姑娘依旧是满面春风,笑容不绝。
这一举动,不止身后的那群女子深觉震惊,就是夜白自己,也下意识背脊僵硬,转头一脸莫名的看向莫长安。
“那是谁家的姑娘?怎么怎么就轻薄了那俊俏的公子?”身后的女子传来轻哼,听得莫长安愈发牙痒痒。
什么叫做轻薄?
这是她的男人,她不过是勾一下而已,怎么了?怎么了就?
况且,就算是轻薄,那她轻薄一下夜白,这狗东西该是喜不自胜才对,怎么轮到那些姑娘的嘴里,就变成了一副她高攀了的模样?
越是想着莫长安心里头便愈发不是滋味儿,她素来是个霸道的人,但凡默认了是她的归属物,她都绝不允许旁人沾染,哪怕是小小的觊觎心思,也是不可以。
她不知道,这等子心思是因为她欢喜夜白呢,还是她骨子里就是九尾赤灵狐,但凡兽类动物,皆是会圈住自己的领地,不让外人惦记。
“或许是他家中妹妹罢?”紧接着,有姑娘猜测出声,顷刻便让那些女子有了几分祈盼,只望着这二人的确是兄妹,纵然她们左看右看,这两人丝毫没有相像的地儿
“公子要给家中娘子画个什么?”正是时,卖糖人儿的老汉笑着询问,将莫长安的愤愤不平的思绪,猛然打断。
夜白蹙眉,淡道:“她并非”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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