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下实在好奇的厉害。
其实她与那时的虞笑一样,以为陵羽唤着她过去,不为其他,只为一亲芳泽,好歹美人在怀,很少有男子会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不仅是那夜,之后是许多夜里,他都以磨墨为由,唤我前去他的营帐。”虞笑闻言,笑而不答,只继续道:“我最初的时候,也是心中犯了迷糊,后来渐渐便也学乖了,去了他的营帐,只管要吃要喝,吃饱喝足了便径直躺在他营帐中的床榻上,左右名声与我已然无益,顺心才是主要。”
一边说,她一边看向夜白,说道:“阿羽那时的心境如何,我想夜公子该是有些知悉的,长安你若是实在想知道,不妨问一问夜公子,如何?”
在某些方面,其实夜白和陵羽稍有些相像,正是因着这份相像,虞笑见他和莫长安两人,才愈发觉得顺眼许多。
“哦?夜白?”莫长安挑眉,歪着脑袋看向夜白:“那到底是什么心思?”
虞笑这关子卖的,她实在愈发抓心挠肺。故而再问着夜白时,小姑娘下意识靠近夜白几分,提示般的在他腰间一掐,示意他莫要卖关子。
腰间吃痛,夜白面不改色,只不着痕迹的握住小姑娘的指尖,语气淡淡:“他大概是心悦娘娘,所以才刻意寻了个理由,让娘娘相伴左右罢。”
陵羽对虞笑,大抵是情窦初开,就像是夜白对莫长安此时的心情一般。因着情窦初开,不知如何应对,可私心里又是每时每刻都想让她陪着自己,只好寻个笨拙的方式,留住佳人。
果不其然,夜白的话一坠,那头虞笑便掩唇笑了起来,回道:“不错,夜公子领悟的很是深刻,与那时的阿羽几乎想的一样。阿羽那时,对我已然情起,但我兀自不知,以为他存了歪念头,后来一问,才知道他心中煎熬,便只好寻个理由将我唤去。”
回忆起陵羽的模样,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虞笑的眼底便有很深的情意露出。而莫长安也看的出来,她今生仅存的所有温暖全都落在了陵羽的身上,随着陵羽的亡故,那温暖一丝丝消磨殆尽,在这往后余生里,折磨她至死。
“说来也是好笑,”似乎想到了什么,虞笑眸底忽然暗沉下来,有嗜血而憎恶的笑意,从她唇边徐徐绽放:“阿羽的心思对我而言,是极致讨喜的存在,而吴幽呢,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哪怕是一丝为了我的,我也觉得无比恶心!”
她看向莫长安,问:“长安,我同你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告诉我,是他的确令人厌恶呢,还是我太过憎他,才生了那等子心思,可好?”
“好。”莫长安想也没有想,点头应下。
虞笑垂眸,缓缓将一切告诉了他们。
在那夜之后,虞笑到底对陵羽的心思,捉摸不透。不过,这对她来说,也算是极好,毕竟不必以色侍人,怎样说都是强了许多。
可她的庆幸并没有存留多久,第三日的时候,百叶族首领忽然让人送了一封降书与陵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连百里徒对此,也深觉疑惑。
陵羽收到书信的时候,虞笑就站在一旁候着,百里徒见她候着,便忍不住出言,道:“殿下,如今情势严峻,军中出不得半点岔子,虞姬作为一个妇道人家,恐怕不适合在一旁候着。”
言下之意,便是虞姬身份不明,不值得信赖。
这话里话外的,无论怎么假借说词,也让人一瞬间便可领会其中意思。
“不适合?”虞笑率先出声,兀自嘲讽着百里徒,丝毫不愿相让:“百里大将军的话倒是有意思了,几日前殿下差点因为百里将军的一言而丧命,怎么百里将军不先怀疑一番自己,再来指责我?”
要说怼人,虞笑丝毫不差,尤其在对着百里徒的时候,更是分毫不让。似乎她和百里徒天生敌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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