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他冲入院子。羽步仍然独自坐在树下。听到呼唤,头微微动了动,抬起。
“我答应过龙洹,会保护你。”
煜燊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答应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羽步的眼神渐渐变了。这么多天来头一回泛出明朗。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走下去。”
敲门的声音。
窗外的雨淅沥沥地下着,不大,却给人一股冰寒之感。
“请进。”羽步应了一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访魔界,这十多日来也是头一回见到下雨。
下雨,便是九幽大地的冬季了。
开门的声音很轻,闪入的人影让羽步有些意外。
“玄泓?”
“公主殿下。”玄泓单膝跪下,拿出一个卷轴,恭敬地呈上,“此乃陛下遗诏,请殿下过目。”
“遗诏?”羽步露出讶异的神色,“是哥哥写的?”
“遗诏内容为陛下口谕所传。”玄泓没有抬头。
“你起来吧。”羽步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只有展动卷轴发出的摩擦声。
“哥哥他真的这么说?”羽步放下卷轴,微微垂首,声音有些无力。
“句句属实。”
“”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她走到窗前,却轻轻将窗户推开。
“哥哥是为了我”
她喃喃自语,似有失神。
“什么都想着我”
雨点溅到手上,如同滴落的泪痕。
“殿下”
“我明白”莞尔,擦去手背上的雨迹,“就按哥哥说的去办吧。”
“是。”
洹王二十八年,洹王驾崩。因龙氏王族再无后人,故遗诏传王位于三朝重臣玄泓,以令牌为证,遗诏为旨。
“我上次才听隔壁家的二婶说,洹王陛下可还有一位妹妹啊。”
“你是说那位失散了十多年的公主殿下?我上次还瞧见了,引起了不少轰动呢!”
“可我听一个守卫队的朋友说,那位公主是假冒的!”
“什么!?谁这么大胆,连公主的名号也敢顶替?”
“不清楚,听说陛下已经将那人逐出国境了。”
“就这样?按我说,应该定死罪。可真够胆,连陛下也骗!”
“陛下毕竟还是仁慈”
“仁慈?咱们魔族行事什么时候讲过仁慈了,都是拳头说话的!”
街头巷尾,流言蜚语。煜燊忍不住冲上前就要动手,被络缃死死拉住了。
“算了,不过是茶余饭后,你何必较真。”夏侯怿也劝他。
“可是”煜燊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没关系,这也是哥哥的意思。”羽步倒不在意,“何况这里并不适合我。”
“小羽”煜燊有些心酸,“虽然你不在这儿长大,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可是再怎么说,也算是你家。”
家
羽步下意识地驻足,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无尽的赤色,恍惚间,犹见龙洹的身影。时常眉头紧锁的他,几乎没有多少舒心的微笑。
“这个家也是枷锁吧”
偌大的静心殿显得空空荡荡,他一个人站在殿中,恍惚间仿佛看见昔日龙洹一个人站在此地时的灯火摇曳。
当年,幽王刚刚驾崩,稚气未脱的少年还不到八十岁。按照魔族的规矩,这么小的孩子根本没有足够的威望,即便先王留下遗诏让他继位,也难以服众。
然而就是这个少年,却在比武台上以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