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仿佛一直受惊的小鹿,“不是那样的!刚才我只是从青楼旁边街道路过,就被他们一路抓过来了。”
伍长踏步上前,直接年轻公子,眼神坚定,“你还有什么话说!”
年轻公子全让不将对方放在眼里,对着小姑娘勾了勾手指,说道:“你确定是你说的这样?我可是知道你就在胜州城里,事后稍微花点心思就能打听到你家里的住处,到时候你家人出点什么意外我可就没法保证了,万一哪天你被城中青皮无赖玷污了身子,我都替伍长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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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姑娘被这看似友善提醒,实则是威胁的话语吓得嚎啕大哭,蹲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伍长拔刀出鞘,沉声道:“你居然还敢威胁城中百姓!”
年轻公子主动伸长脖子,讥讽道:“怎么,一个小小的城门伍长还想捉拿我北伐军士?就凭你们胜州城的边关莽夫也敢对我对手不成,来,借你俩胆子看你敢不敢砍!”
两人分属于不同的势力,对方的罪行又没有证据确凿,伍长脸色阴晴不定,担心自己的一个莽撞引发北伐军与胜州城之间出现大的冲突。
年轻公子轻轻拍打着伍长的脸,哈哈大笑,“既然不敢出刀,那就怪不得本公子没给你机会了。还不让你的那些没胆子士兵让开道路,本公子先回营好好歇息,改日再进城来看望你跟那位姑娘。”
伍长咬牙重重呼出一口气,返刀入鞘,“移开拒马!”
十几名士兵只得黑着脸移动拒马,不过手脚却是十分磨蹭,显得颇不情愿。
“不能让这王八蛋跑了!”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义愤填膺的围观百姓冲上前去,堵在了城门洞前,越来越多的人将那年轻公子一群人围在了当中,个个咬牙切齿。
年轻公子躲在护卫当中,怒道:“一群刁民,你们妄图袭击北伐军士,想反了不成!”
“别乱来啊!谁都别乱来,不管是谁动刀动枪伤了人,统统拉到牢房里去。”伍长对着底下的士兵打了个眼色,跑出人群隔岸观火。
方才出声鼓动百姓的李天南挤在人堆里,借着身边人的掩护,隐蔽地对着那名年轻公子连踹好几脚。
城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僵持不下拥挤在城门口的两波人顿时有喜有忧。
当先一名身材较显瘦小的将士凌空虚甩马鞭,大吼一声,“阻碍城门通道,杖责三十!”
拥挤的老少爷们立马散开,有几人认出了当头将士,正是关内道骑军统帅杨凌阁。
混乱中被挨不少拳脚的年轻公子衣衫不整,恶狠狠道:“这位将军,你们胜州城的百姓居然阻拦我北伐兵士的军务,还望将军惩戒这帮刁民!”
杨凌阁歪着脑袋,似笑未笑,“怎么回事?”
伍长连忙拉着那名女子上前,解释着这场骚乱的由来。
片刻后,杨凌阁的眼中冒着杀气,沉声道:“居然敢在我胜州城内仗势欺人,无视律法,我看你是活腻了不成!”
围观的百姓连忙后撤几十步,顿时城门口空出一大块地方,李天南翘首以盼,想看下这出愈演愈烈的戏该怎么收尾。
年轻公子吃不准眼前这个气势非凡之人身份,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将军姓名,在下祖父为礼部”
杨凌阁马鞭一挥,打断对方所言,“管你大爷的是什么来路,来了我关内道就给我收起你京城里养出来的那股子傲慢气!给老子拿下这小子,违令阻拦者杀无赦!”
话音刚落,杨凌阁身后的骑兵整齐出列,持枪猛冲,直指呆在场中的二十几人。
年轻公子脸色巨变,大吼道:“你居然胆敢冲杀我北伐军士,老子回去定要修书一封,让祖父在朝上好好参上一本!”
“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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