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的笃了笃棍子,责备道:“关你什么事!还有,什么包子馒头的,别乱叫!对了!你这死丫头今天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叫我死老婆子,信不信我一棍子戳死你!”
我一听,生怕她真那样做,忙朝她摆手:“我错了我错了!”突然。像想到什么,我连忙爬上前,抬眼瞪着她:“喂!先别说这件事,你昨天把我绑架来的时候,把我的剑放哪儿了?”
她不屑一顾:“扔了!”
“扔了?!”我拔高了声调!
眼见我就要暴走,她作势戳了戳棍子:“你激动什么!一把破木剑当个宝贝似的!我给你收好了!”
闻言,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的毛软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不行!我狐疑的瞪着她:“我不相信你这老太婆说的话!万一你诓我怎么办?我要求看看我的剑!”
她满脸不耐烦:“看什么看!弄清楚你的身份,不把我教你的东西学好,你就甭想要你那把破剑!”
我重重的扭头“哼”了一声:“不给我看木剑,我就不学!”
“不学就不给!”
“不给就不学!”
“”
最终她拗不过我,气冲冲的戳进内屋里,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拿出来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扔给了我。
“给你!破剑!就你当个宝,当谁稀罕似的!”
看她用布给我包好了,我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扒开布,果然看到了我的桃木剑。
我一把将剑死死抱进怀里,如同抱着自己的命一般,我默默道:“谢谢你,死老婆子。”
她双眼一瞪,本想发作,却没开口。
我抱着剑,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了,我爷爷被降头师害死了,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爷爷是除了我外婆,我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哭出了声,眼泪一颗一颗砸到了剑身上:“可是我爷爷死了,我有家不能回,也不能为他报仇,还要像缩头乌龟一样到处逃命,我恨降头师,我恨他们!”
想到爷爷,我抱着剑哭的不能自己,同时也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
老婆子看了我半晌,叹出了一口气。
“命皆有天定,而且世间的事物,不是绝对的,降头师也分善恶,你难道就认定所有降头师都是坏人,所有降头术都是邪术吗?”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红红的眼睛看她:“我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不然”我伸手抹了一把鼻子:“在知道你是降头师那刻,早就和你拼命了,你以为我还会跟你学吗?”
闻言,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看来你不笨,精明着呢!”
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也告诉你吧,人可不能只看表面,你以为他是棉花,是兔子。又怎知棉里也能藏针,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可以对一个人嗤之以鼻,但你绝对不能小看他,在最后,往往是极不可能,给了你致命一击!”
语罢,我低头伸出袖子,擦了擦剑上的泪渍:“我程茵就从未小看一个人,因为咬人的狗不叫,人家也可能是在藏拙。爷爷说,有时候藏拙就是保护自己,就是养精蓄锐,他让我要学会藏拙。”
老婆子听得有些发愣,良久才道:“怪不得你如此敬爱你爷爷,你爷爷当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我抬眼觑她:“那是当然!”
“既然如此,就赶紧放下你那把破剑跟老婆子我学着,就你这样子还想报仇,送去给人当猪宰还差不多!”
“”
没想到一学就是一整天,我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一片茫茫的黑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老婆子说,飞头降就得把自己的头给飞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